李泰看着房玄龄、杜如晦、魏征他们低头看着书籍,沉浸其中模样,心中已经涌起不安,听到李世民的话,浑身一震,忍不住问道:
“父皇,您是觉得儿臣编的《括地志》不好?”
李世民摆了摆手,说道:
“朕没有这样说,你编撰的《括地志》甚好,但是,就像李谟说的那样,你毕竟没有编完。”
“而承乾与李谟编撰的《唐律疏议》,很是完备。”
“而且,这还是一套治国之书,能即刻推行之书。”
李世民沉声道:“你再看看承乾和李谟编出的书籍数量,足足有三十四卷,在数量上,与你编撰出的十卷相比,便更胜一筹。”
“更别说,承乾和李谟不仅编出了《唐律疏议》,还编出了《三字经》,《弟子规》。”
李世民肃然说道:
“于情于理,朕都不得不承认,承乾胜过了你。”
“......”
李泰抿着嘴唇,一声不吭,但他的脸上,写满了不服。
李世民见状,转头望向房玄龄、杜如晦、魏征、长孙无忌,“诸位爱卿,你们觉得朕说的对是不对?”
房玄龄拱手道:“陛下圣明。”
杜如晦应声道:“陛下所言甚是。”
魏征点了点头,“臣深表认同。”
长孙无忌瞧见李世民投来目光,闷声回答道:“臣也以为如此。”
李泰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,不得不闭上眼睛缓缓,随即他睁开眼睛,咬牙道:“父皇,儿臣还是不服!”
话音甫落,李泰只觉得眼前一黑,有什么东西贴在他的脸上。
他向后退了两步,才发现是李谟从龙书案上拿起一卷《唐律疏议》,按在了他脸上,又惊又怒道:“李谟,你干什么!”
李谟注视着他,将那卷《唐律疏议》按在李泰胸口,说道:“殿下不是不服吗,那就请殿下看看,太子殿下与我编撰出的书!”
李泰感受到李世民和大臣们投来目光,只得接过书,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。
半柱香过后,李泰合上了书,低着头道:“本王服了。”
虽然很不甘心,但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没有编完的《括地志》,根本比不及这套可以随时推广下去的《唐律疏议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