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李谟口中吐出的新鲜词汇,李积愣了一下,随即微微颔首道:
“你心里有谱就行。”
“编书不是小事,最是费钱。”
“魏王当时在两仪殿里,向陛下讨要五万贯钱,在为父看来,算不得多。”
李积沉声道:“你想帮太子,为父不反对,为父也不是舍不得钱,只是担心把咱家掏空了,也办不成这个事。”
李谟笑道:“我编书,不费钱,而且,我也一定能成。”
李积见他如此有信心,不再多说,颔首说道:
“你这边若是需要你大哥三弟帮忙,只管吩咐他们,为父已经叮嘱他们,这段时间哪都不去,就在府上帮你。”
李谟应声道:“好的爹。”
“那我继续忙了。”
李积挥了挥手,“去吧去吧。”
随即,他背着双手,离开了小院。
李谟则走进屋子,提起笔,继续在纸上写出楷书文字。
将所需要的文字,全部书写出来,裁剪好了以后,李谟长舒了一口气。
随即,他又拿起笔,蘸饱了墨汁,再次在纸上书写起来。
这一次,他不再书写单独的字,而是用飞白体,书写出文字。
而此时,魏王府,魏王的老师们,五十五岁门下省侍中王珪,五十岁国子监祭酒张厚胤,三十四岁魏王府学士许敬宗,快步走入府门,在侍卫的引领下,来到府厅。
刚走到门口,三人便看到身宽体胖的李泰正一脸怒色,坐在上座上,握着拳头不知在生谁的气。
“拜见魏王殿下。”
三人身穿官袍,对着府厅内的李泰行了一礼,异口同声道。
李泰看到他们,立即起身相迎,脸上挤出一抹笑容,“三位老师可算来了,快请坐。”
三人再次拱手,坐在厅内之后,王珪打量着李泰,问道:
“殿下何故生如此大的气?”
不提还好,提起这件事,李泰圆胖的脸庞上怒色浓烈起来,咬牙切齿道:“这个李谟,简直可恶!”
许敬宗闻言神色凝重起来,“李谟?被陛下授为谏议大夫的李谟?”
李泰恨声道:“就是此人!”
张厚胤问道:“此人如何惹到殿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