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萧瑀忽然叫道:“不对啊!”
他瞪向李谟,“你知道老夫装病,你还拿银针攮老夫?”
魏征眯起眼眸道:“萧公,李谟刚才只是说说而已,难道你真是装病?”
说完,他对着李谟使了一个眼色。
李谟心领神会,说道:“我是听封公说的。”
封德彝闻言配合道:“你听错了,老夫没这么说过!”
李谟恍然,“我就说呢,萧公怎么可能是装病。”
萧瑀看着三人打配合反过来质问他,气的浑身发抖,李谟明显是故意拿针扎他,他现在这样说,自己还不能反驳,这哑巴亏,不吃还不行,咬着牙道:
“老夫的病,确实不是装的,是真的暗疾复发,李谟,老夫得谢谢你的偏方。”
“你攮的好,把老夫攮痊愈了!”
听着对方咬牙切齿的“感激”,李谟露出和善笑容,“不客气!”
旋即,他不再去看翻着白眼的萧瑀,望向站在门口处的裴寂和陈叔达,问道:
“裴公,陈公,你们也看见了,封公和萧公,都已还钱。”
“你们呢?是不是该把钱也一并还了?”
裴寂面无表情看着李谟,对他的话,无动于衷。
陈叔达拧着眉头,正要说上两句。
封德彝这时开口说道:“陈公,老夫劝你,最好还了的好,等到你既吃了亏,又不得不还钱,再后悔就来不及了。”
萧瑀也瞅着他,“这话不错,你可别学老夫,挨了攮又还了钱。”
陈叔达闻言,没有应声,而是沉默了几秒,转头望向裴寂,问道:“裴公,你还不还钱?”
裴寂冷笑道:“老夫没钱,拿什么还?”
陈叔达闻言,思索片刻,对着李谟说道:“李谟,老夫知道朝廷有难处,但是,老夫也有难处,老夫所欠国库的五万贯钱,需要时间筹集,你这样,你先劝裴公还钱。”
“等裴公把钱还了,老夫这边也差不多筹够了钱银,到时候与裴公一起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