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颖达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李承乾也傻眼了,有你这么谏君的吗,这是谏君,还是找死啊?
李世民瞪大眼睛,看着箱子里脸庞通红,慌乱无措的高阳公主,一脸不敢置信,抬头瞪视着李谟,怒然道:“李谟!朕的公主,为什么会在箱子里?”
“你把她装进去的?”
看着李世民一脸怒意模样,李承乾在旁边暗暗为李谟捏了一把汗。
李谟摇了摇头,解释道:“陛下误会了,是公主殿下她自己进去的。”
李世民眉头一挑,看向高阳公主。
高阳公主低头小声道:“父皇,儿臣若是不照做,李谟就要拉着儿臣过来,儿臣不想把事情闹大,就听他的,待在箱子里过来。”
李承乾闻言,赶忙道:“父皇,您看看,李谟做得多好,他为了皇家的颜面,把高阳装进箱子里送来,没让朝臣看见!”
李世民骂道:“好个屁!”
李承乾闻言话锋一转道:“高阳也懂事啊,您看看她,知道为了皇家体面,跟李谟打配合......”
“你住口!再敢多说一句,朕把你塞箱子里!”
李世民瞪了他一眼,等到李承乾悻悻然缩了缩脖子,转头盯视着李谟,板着脸庞道:
“李谟,你口口声声说,朕教女无方,给朕的女儿安了七桩死罪,现在又说,并不是要朕处死她。”
“依照你的意思,是要朕惩罚朕的女儿?”
李承乾闻言,心头一紧,望向李谟,这要是一个回答没回答的好,今天受惩罚的,就是他李谟了。
李谟早已想好措辞,摇头说道:“陛下要是惩罚高阳公主,就是大错特错。”
高阳公主吃了一惊,本以为李谟会借着这个机会,让父皇处罚她,没想到他竟然不是这个意思。
李世民也挑了挑眉头,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李谟一本正经说道:
“谏议大夫的职责,就是谏君,何谓谏君,说的透彻一些,就是言君失,使君改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