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是不情愿你担任谏议大夫,因为你教导太子有功,朕觉得你更适合担任国子学博士。”
“等你担任了国子学博士,只要你在国子监做出一些功绩,不用半年,朕就能将你调到东宫,教太子读书。”
李世民不满道:“现在好了,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!”
魏征开口道:“也不算空,陛下您这不是也得到了一位谏议大夫?”
李世民转头没好气道:“你闭嘴!”
李谟此时束好獬豸冠,闻言肃然拱手道:“陛下,谏官的嘴,不能闭!”
李世民一怔,气笑道:“嘿,你个混账!”
魏征躬身拱手沉声道:“陛下,您是天子,李谟是臣子,君视臣如肱骨,臣视君为腹心,您这么说,太伤他了。”
伤你娘个头......
李世民怒然,“你俩搁这合起伙来,给朕添堵?”
魏征摇头道:“臣不敢,臣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李谟正色道:“臣是谏议大夫,臣是谏君。”
李世民直勾勾盯视着面前同样头戴獬豸冠,身穿绯红官袍的二人,朕眼花了?
怎么看到两个魏征啊?!
李世民坐回到了龙榻御座上,扶着额头问道:“那你们说说,现在怎么办?”
李谟想了想,说道:“陛下若是想让臣教导太子,也可以让臣以谏议大夫的身份,劝谏太子。”
李世民摆手道:“这不妥当,谏议大夫,职责是谏君!”
李谟肃然道:“储君,也是君!”
“......”
李世民一怔,李承乾向来不务正业,虽有太子之名,但无太子之实,所以他一直没把李承乾真正当做储君看待过。
魏征微微颔首,表示认同,对李世民说道:“陛下,李谟之言,确实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。”
李世民叹了口气,“事已至此,也只能这样。”
说着,他转头望向季亭英,“亭英,拟一份旨意给李谟,准许李谟出入东宫,教太子读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