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征颔首,“但愿如此,否则,你今天这一关,不好过。”
说着,他用下巴努了努与他们拉开距离的一众文官们,说道:
“看到了吧,这就是你打长孙无忌的下场,满目皆敌。”
李谟看着魏征,一本正经道:“好在这满目皆敌当中,没有魏公。”
魏征饶有兴味道:“何以见得?”
李谟解释道:“如果是的话,怎么会和我站一起。”
“你看看别的文官,都恨不得离我能有多远有多远。”
魏征笑了几声,“哈哈哈......”
“老夫跟他们不一样,他们喜欢和光同尘,老夫是孤臣,不屑于那套做官方式。”
他双手背在身后,缓缓说道:
“陛下昨天来到老夫府上,问老夫要僚友不要。”
“老夫当时说,那就要吧。”
“陛下让老夫对你关照关照。”
魏征瞅着李谟道:“听陛下说,许你正五品上的国子学博士,你没要,老夫当时就知道,你不懂陛下的良苦用心。”
李谟闻言,直接说道:“陛下是想我名正言顺的教导太子殿下。”
魏征眉头微微上挑,惊讶道:
“原来你懂?既然懂,为什么不接受?”
李谟叹了口气道:“我打了长孙无忌一巴掌,跟他结了仇,我傻我才去国子监当官,还不如不当。”
“但谏议大夫不一样,谏议大夫是孤臣,也只对陛下负责,长孙无忌管不着我。”
魏征沉吟两秒,正准备告诉他,今天他就要斩他当谏议大夫的念头。
就在此时,身后响起一道冷哼:
“长孙无忌是管不到你,但是,我御史台可以!”
“御史台监察百官,你们两个谏议大夫,也在其中。”
“李谟,你等着挨参吧。”
听到这话,李谟回头望去,瞧见一个四十来岁的紫袍男人,从他身边经过,皱眉道:
“这位是......”
魏征刚刚从对方身上收回目光,说道:“此人乃是御史大夫,韦挺。”
李谟问道:“跟长孙无忌关系挺好?”
魏征反问道: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