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谟想了想,拿起笔,在一张干净的纸张上书写起来。
李世民背着双手,在他身后凝视着李谟,满眼狐疑。
这可是书法,书法这东西,需要日积月累,勤加练习,才能出成果。
用歪门邪道,根本不可能成功。
李世民低头看了看他在纸上写的字:
‘臣密言:臣以险衅,夙遭闵凶。生孩六月,慈父见背,行年四岁,舅夺母志......’
李世民一眼看出端倪,惊疑了一声,指着上面的文字,问道:“这个‘险衅’,是‘险衅?’”
“这个闵、见、岁、夺,是闵见岁夺?”
李谟点头道:“对。”
李世民讶然道:“你这是把字简化了?”
李谟笑道:“陛下慧眼。”
李世民神色凝重起来,仔细端详起来,喃喃自语道:
“留其形,见其意,好简化,这是你在瞬息之间想到的?”
李谟随口道:“我研究简化字有好些年了。”
李世民大吃一惊,好些年?他才十六啊,也就是说,他十岁左右,就已经想到简化字了吗,此子还真是个人才!
李世民随即眉头一皱,摇头道:
“虽然你简化了文字,但是,不见得有什么用。”
说着,他指了指坐在李谟身边的李承乾,“他的手,只能写出糙烂的字,你就是把字简化到了极致,他也还是那样。”
李承乾目光埋怨看着他,你礼貌吗。
“我这只是准备。”
李谟说完,重新拿来一个新的纸张,对着李承乾道:
“太子殿下,我现在就教你。”
说完,他提笔先在纸上写出一个“爽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