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长孙尚书给李谟的考题,与给其他人的考题,一模一样。”
高季辅看向李谟,说道:
“李谟倒好,不凭真本事,反倒耍起歪门邪道,陛下您瞧瞧长孙尚书脸上的巴掌印!”
“李谟一个没有官身的勋臣之后,竟敢打吏部尚书,按照大唐律法,他得死!”
“事关重大,臣便拉他来面见陛下。”
李世民皱了皱眉头,看向李谟,问道:
“李谟,高爱卿的话,你也听见了,你有何话说?”
李谟果断道:“臣有异议。”
李世民闻言,挑眉道:“你凭什么有异议,你打的人啊!”
李谟脸庞上露出无辜之色,大呼冤枉道:
“陛下,臣一到吏部议事大堂,长孙尚书就为难臣,说臣到的晚。”
“臣是比别人到的晚了一些,但当时吏部议事大堂之外,还排着老长队伍,等待考核,这怎么能说是臣到的晚?”
李世民挑了挑眉,没有应声,而是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李谟接着说道:“然后,长孙尚书又问臣,为什么来吏部。”
“臣为什么来吏部,长孙尚书能不知道?”
李世民问道:“你怎么回答的他?”
李谟沉声道:“臣说,去吏部,是为了当官。”
“长孙尚书又问做官与别人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臣说,方式不同。”
李世民饶有兴味道:“方式不同?哪里不同?”
李谟一本正经道:“方式不同。”
李世民皱眉道:“朕知道,朕问的是,什么方式不同。”
李谟沉吟道:“做官的方式。”
“......”
李世民一怔,嘴角一抽,转头望向高季辅,“李谟当时也是这么回答的?”
高季辅点头道:“是!”
李世民目光意味深长的看着李谟,“李谟,你回答的真是滴水不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