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什么意思,没选你当官,朕就受损失了?

“但是,长孙尚书给李谟的考题,与给其他人的考题,一模一样。”

高季辅看向李谟,说道:

“李谟倒好,不凭真本事,反倒耍起歪门邪道,陛下您瞧瞧长孙尚书脸上的巴掌印!”

“李谟一个没有官身的勋臣之后,竟敢打吏部尚书,按照大唐律法,他得死!”

“事关重大,臣便拉他来面见陛下。”

李世民皱了皱眉头,看向李谟,问道:

“李谟,高爱卿的话,你也听见了,你有何话说?”

李谟果断道:“臣有异议。”

李世民闻言,挑眉道:“你凭什么有异议,你打的人啊!”

李谟脸庞上露出无辜之色,大呼冤枉道:

“陛下,臣一到吏部议事大堂,长孙尚书就为难臣,说臣到的晚。”

“臣是比别人到的晚了一些,但当时吏部议事大堂之外,还排着老长队伍,等待考核,这怎么能说是臣到的晚?”

李世民挑了挑眉,没有应声,而是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李谟接着说道:“然后,长孙尚书又问臣,为什么来吏部。”

“臣为什么来吏部,长孙尚书能不知道?”

李世民问道:“你怎么回答的他?”

李谟沉声道:“臣说,去吏部,是为了当官。”

“长孙尚书又问做官与别人有什么不同。”

“臣说,方式不同。”

李世民饶有兴味道:“方式不同?哪里不同?”

李谟一本正经道:“方式不同。”

李世民皱眉道:“朕知道,朕问的是,什么方式不同。”

李谟沉吟道:“做官的方式。”

“......”

李世民一怔,嘴角一抽,转头望向高季辅,“李谟当时也是这么回答的?”

高季辅点头道:“是!”

李世民目光意味深长的看着李谟,“李谟,你回答的真是滴水不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