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长孙无忌:不是,你气我来了?

到了地方,李谟发现,吏部议事大堂门口,人满为患,队伍都排到了走廊之下。

都很积极啊......李谟收回目光,排在队伍最后面。

等到临近中午,吏部议事大堂外,便只剩下李谟一个人。

一名吏部属吏从吏部议事大堂中走了出来,望着李谟,“下一位!叫什么名字?哪家的?”

李谟当即上前,拱手道:“在下李谟,家父曹国公。”

吏部属吏听到名字,眸光闪烁了两下,“在此等候。”

说完,他大步走入堂内。

议事大堂右手边,坐着一名头戴乌纱,身穿绯红官袍的中年男人,见吏部属吏走进来,注目而去。

吏部属吏先对他行了一礼,随即目视前方,望着最上方的坐垫上。

那里,坐着一名头戴乌纱,身穿紫袍,三十岁出头的长脸男人。

长孙无忌正低头翻看着身前案几上的名单,没有理会那名属吏,转头对着绯红官袍中年男人道:

“参加考核的人员当中,房玄龄的儿子,杜如晦的儿子,魏征的儿子,都是俊才,可以授官。”

“高侍郎,考核结束之后,你来给他们安排一下官职。”

吏部侍郎高季辅点头道:“是。”

长孙无忌伸出手指,指了指名单上的一些人名,接着道:

“七品以下官员的儿子,没一个中用,都不录用。”

“另外,就是武官的儿子,一个个榆木疙瘩,尤其是这个尉迟宝琪,连论语都记不住,亦不录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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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季辅再次应了一声是。

长孙无忌这才抬头望向吏部属吏,问道:

“下一位是谁?”

吏部属吏低头拱手道:“回长孙尚书,下一位应考者,是曹国公李积之子,李谟。”

长孙无忌闻言,脸色阴沉了下去。

年初的宫廷宴会上,李积当他的面骂他的事,到现在他还记忆犹新。

高季辅闻言眉头挑动了几下。

他也听说过李积当面埋怨长孙无忌的事。

虽然长孙无忌先拿李积取笑,不对在先。

但他很清楚,长孙无忌不会认识到自己的不对。

而且,长孙无忌很记仇。

上一个就因为一句话惹毛他的人,已经被贬到边远县城。

得罪他的人,可想而知。

高季辅已经能够预见,曹国公儿子等会的下场。

“让他进来!”

长孙无忌冷哼了一声,正好趁此机会,报一下当时的仇,先拿他儿子开刀。

那名吏部属吏立即走到门口,对着李谟说道:“到你了,请进。”

李谟对他微微颔首,旋即走入议事大堂,只见坐在上首的紫袍长脸男人,手指间转动着一根没有染墨的兔毫笔,正冷笑看着他。

他眼角余光看了看右侧,见一名绯红官袍的中年男人正目光同情望着自己,心中了然。

这哪是吏部考核,分明就是鸿门宴。

李谟早已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,镇定自若,对着长孙无忌行礼道:“见过长孙尚书。”

长孙无忌手掌一攥,停下转动的笔,握在手中,打量着李谟,语气淡淡道:“堂下何人?”

李谟回答道:“在下李谟,家父曹国公。”

长孙无忌又问道:“多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