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3章 震撼欧洲

黄梅莹饰演的女儿是影片最现代的角色。

她代表了全球化时代的困境:我们爱父母,但我们更爱自己的事业。

这种撕裂感在法国同样存在——我们的养老院里,同样住着被遗忘的老人。

李陆让我们看到,这不是华夏独有的问题,这是现代性的代价。

《爱》的结尾,那个长达八分钟的长镜头,陈敬文独自拉响小提琴。

阳光从窗外洒入,灰尘在光束中起舞。

这让我想起了塔可夫斯基的《乡愁》,但李陆的镜头更温暖,更世俗。

这不是哲人的沉思,这是凡人的坚守。

我预测,《爱》将获得本届戛纳金棕榈。

如果不是,那是戛纳的耻辱,不是李陆的。

5月20日,法国《世界报》,文化版头版。

标题为【贝尔纳·亨利·莱维:李陆的存在主义爱情哲学】

在戛纳看完李陆的《爱》,我在影院外的台阶上坐了很久。

作为一个存在主义者,我一直在思考萨特的问题:他人即地狱。

但李陆给出了不同的答案——他人即救赎。

游本仓饰演的陈敬文,面对妻子的衰老与病痛,本可以选择逃避。

养老院是理性的选择,是现代社会提供的解决方案。

但他选择了坚守。

这不是愚昧,这是存在主义的勇敢——在绝望中创造意义,在痛苦中确认存在。

影片中最让我震撼的场景,是陈敬文深夜独自清洗被失禁弄脏的床单。

没有配乐,只有水声和游本仓的呼吸。

这个场景持续了四分钟,在商业片中会被剪掉,但在《爱》中,这是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