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读者在网络分享相似的经历,有人呼吁关注脊髓损伤患者的心理干预,也有人感慨医疗资源的匮乏……
米国脊髓损伤协会的发言人很快接受了当地电台的简短采访,语气恳切地表示:“我们每年都会接到上千起患者的求助电话,其中超过三成存在严重的抑郁倾向,自杀未遂的案例更是不在少数。但遗憾的是,目前全美范围内,针对这类患者的心理疏导机构不足百家,康复补贴也远远无法覆盖治疗成本。”
此时的舆论,还处于初期的酝酿阶段,并未形成风暴。
哈维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后台统计的文章阅读量从几千涨到几万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火候还不够,”他对公关总监说,“接下来,我们要让‘残障群体的生命价值’这个话题,成为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焦点。”
10月中旬的纽约,秋风渐凉,曼哈顿的一间演播厅里,一场名为“残障不是绝望的代名词”的访谈节目正在录制。
受邀嘉宾里,有两位是哈维团队精心挑选的“专家”。
一位是在残障权益领域深耕多年的学者,另一位是经验丰富的康复科医生。
镜头前,学者拿出一份厚厚的报告,语气沉重地说:“根据我们的调研,丧失活动能力的瘫痪人士的结局要么是悲惨离世,要么是依靠他人的救助才能勉强生存。”
医生紧接着补充:“我接诊过很多患者,他们在受伤初期,原本对生活充满期待,可由于不良负面社会舆论压力的引导,使得他们最终都走向了绝望的结局,他们的心理防线会彻底崩溃。”
学者接口道:“是的,我的邻居本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一场车祸令他高位截瘫,他原本乐观开朗的积极配合康复治疗,可自从看到了网上的一些负面和悲观的评论,已经一些影视片段,从此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,再也不肯踏进康复室一步。”
此时,已经开始渐渐的有,往影视作品上引导的趋势啦!
节目播出后,迅速在主流媒体引发连锁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