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赵华勇怒目圆睁,对着身后的秘书大吼:“纪委介入,给我查,一查到底,绝不姑息!”
久居上位者的冲冠一怒,令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。
即使是屋内充足的暖气,都无法驱散房间内充斥着的寒意。
鸭舌帽一脸的惨白,满眼的绝望,像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。
哪还有之前审查刘茜歌曲时颐指气使的“风度”?
李陆笑吟吟的在一边旁观,他只瞄了一眼赵华勇,就知道这老爷子在演戏。
要说他是咋看出来的,那还不是源自于前世表演课上老师教授的各种表演技巧!
赵华勇的声音、面部表情都诠释了一个处于盛怒中的人,甚至于能看到脖子上的青筋都在隐隐跳动。
但李陆关注的方面显然不止这些,一个大发雷霆的人,他的表现是方方面面的。
李陆更关心大家都容易忽略的细节,这不仅仅是一名优秀的演员所必备的基本技能,同时也是一名优秀导演所具备的基本技能。
李陆注意到,赵华勇叠在小腹的双手,与平常并无二致。
也就是说,赵华勇的动怒,仅仅只是上半身,这对一个处于盛怒状态的人,明显是不合常理的。
不过,至于赵华勇为什么这么做,李陆并不想深究,也没必要想太多,只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行。
“好啦!好啦!老赵!别发火了,没的气坏了身子!”范博元笑呵呵的拍着老朋友的肩膀,劝解着。
这种事,在他们的眼里见得实在是太多了,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将权力锁在制度的笼子里,只是理想中存在,实际情况是不存在的。
但是,如何的限制权力在可控的范围内,这是可行的,以及有着现实可操作的意义的。
“走,去你办公室喝茶去,消消气儿,我也好久没去你办公室坐坐了!”说着范博元一扯赵华勇的胳膊,生拉硬拽的将还余怒未消的赵华勇拉了出去。
“欸!那个李陆啊!”已经走到门口的范博元突然回头,对着始作俑者李陆使了个眼色,“你也来,一起去老赵那儿蹭点好茶!”
“我可是听说,这家伙珍藏了一罐极品太平猴魁!”说着,也不等李陆答应,就拉着赵华勇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