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二物理才讲到光学,量子力学还没学......”
“没学过没关系。”
林尽染打断他,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,落在他脸上。
“你只要知道一件事:观测决定结果。”
江暮云皱了下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薛定谔的猫,盒子里有一只猫,在你打开盒子之前,它既是活的又是死的。”
“两种状态同时存在。只有当你打开盒子的那一刻,状态才会坍缩成一个。”
江暮云当然知道那个状态,猫要么是活,要么是死的。
他点了点头,示意林尽染继续说下去。
“沈渊看过无数个版本的未来,他看到的所有结局,都只是可能性。”
“在他打开盒子之前,那些未来都是同时存在,可现在当他跳进混沌带了,他就不再是观测者了。”
“那谁是?”
林尽染看着他。
“我们。”
她说。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他看过一千种结局,但他不能决定哪一种会成真,他能做的就是引导我们走向他想要的那一条。”
江暮云不自觉地摸了摸大橘柔软的毛。
“所以他做的局是个选择题?!”
林尽染点了点头。
“虽然不知道我们怎么选择,但他选的那条,一定是通向毁灭的,这条路上,我们会以为自己有选择,会以为自己能赢,但每一步,或许他早就算好了。”
江暮云的手停住了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林尽染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。
过了几秒,她开口说:“知道他的计划,就是第一步。”
江暮云等了一会儿,见她没有继续说,追问:“然后呢?”
林尽染转回头,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物理学家怎么对付一个算无遗策的对手吗?”
江暮云摇头。
“不算了,他算过所有可能性,但所有可能性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,我们按照他设定的规则走。”
“他设计了这个局,他就是规则的制定者,只要我们在他的规则里和他博弈,我们就永远慢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