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楠惜陪着唐晚如去了府衙。
现场来了很多看热闹的百姓,还有得到消息的上层圈子各家府邸。几乎都派了小厮过来围观。
龚府尹确实是个相对正直的好官,他一拍惊堂木,原本略有嘈杂的现场很快安静下来。
走完一番问案等流程后,龚府尹沉声道:
“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,你们双方既各执一词,那便逐一拿出证据来吧!”
“唐氏,你夫萧桓以七出三条罪论,无子,淫佚,妒嫉,为由欲休弃你,你可有辩白之词?”
周围听得此言的百姓一阵议论,都在说,七出之罪犯了三条,这是何等差劲的妇人?
唐晚如笔直跪着,平静道:
“那就先从无子开始吧!烦请大人随意请个大夫来,给我和萧大公子把脉。”
萧桓冷哼了声,他那所谓的隐疾不过是装的,就算请来太医,他也不怕。
躲在萧桓身后的叶蕴更是愉悦地勾了勾唇,唐晚如这几年一直没有子嗣,不止因为萧桓和她行房次数少,而是萧桓每次带回家送给唐晚如的点心,里面都被她加了极少量能致使人宫寒不孕的药,
积少成多下来,唐晚如怕是已经彻底坏了身子。
很快,附近医馆的大夫被请了过来,凝神给两人把过脉后,冲着上首龚府尹回禀道:
“禀大人,这二人身体都很康健,只这位公子怕是近期用了什么不干净的药,纵欲过度导致身体有些亏空,好好进补一段时日问题不大。
这位夫人除了操劳过度精神疲乏外,其余都很康健,且是易孕体质。”
周围百姓哗然,都用异样的目光打量萧桓。
叶蕴忍不住失控的尖叫一声:“这不可能!”
萧桓更是被周围百姓盯得面色铁青,心里暗暗后悔答应唐晚如上公堂。
此时双方已经是图穷匕见了,叶蕴也顾不得装无知清纯躲在萧桓身后,她站出来,盯着唐晚如:
“唐姐姐最善收买人,莫不是……”
唐晚如却连正眼都没瞧她,只看向龚府尹,
“大人明鉴,民妇之所以一直无子,根源从来不在民富,而在萧大公子身上。”
三伯公冷声道:“你没听大夫说吗?桓儿此前身体并无问题,”
“是吗?”
唐晚如一挥手,她手底下的大管事陪着两个太医走了过来。
唐晚如指着两人,解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