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你用强权休了我,我也能赖着不走,我一个在你口中做事没下限的商户女,别的本事没有,有事没事给你和你那心上人添添堵,还是能做得到的!”
迎着他要吃人的目光,她扯唇笑了笑:
“就是不知道你那位柔弱纯洁的心上人可等得了!说不定此刻她的肚子里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了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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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桓犹豫起来,是啊!阿蕴胆子那么小,又心思纯净,只知道拾花弄草,吟诗作赋,怎么可能是唐晚如这个毒妇的对手?
想起今早她才被流言逼得差点悬梁,他的一颗心便抽疼起来。
萧夫人见事情已无可挽回,再次长叹了口气,
“老大,就听晚如的,写份和离书罢!好歹夫妻一场,晚如也尽心竭力照顾了你这几年,她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,就当是最后的体面了!”
萧桓显然是被说动了,却拉不下面子,只甩着袖子去了书房。
唐晚如紧绷的身体缓缓松懈下来,她之所以坚持要和离而不是被休弃,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。
大夏律有规定,和离的女子可带回所有嫁妆资产,而若是被休弃,则资产大半归夫家所有。
娘家不靠谱,她一切只能靠自己,必须赶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,快刀斩乱麻地赶紧拿到和离书。
好在萧桓这人虽有诸多缺点,但有一点,他是真的清高,或者说是从没为银钱烦忧过的人,并不能深切理解银子的重要性,
他这么一个面子大过天的人,为了展现自己的品行高洁,是绝不会扣下她的嫁妆的,甚至还会不屑地说一句:“不过是些阿堵物!”
可若这事继续闹下去,惊动了萧家那些族老,甚至是她娘家,她想要带着嫁妆全身而退就没那么简单了。
闹剧散场,唐晚如去清点要带走的东西,阮楠惜把萧夫人送回院子,安慰了婆母一阵,才回了云深院。
小满挺为唐晚如高兴的,“大奶奶和离了也挺好的,刚才大公子那样子,实在太吓人了!”
阮楠惜心里却没那么乐观,萧桓是好激将不假,可还有个外室呢!
只希望,那位叶蕴姑娘只是单纯的想嫁进国公府,而没有别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