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阮楠惜的瞌睡一下子没了,赶紧直起身正色问:“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今日大公子不到下衙时间就回来了。一路阴着脸,看谁都像仇人,回院子后更是大发雷霆,完全没了往日的风度。
大奶奶正好这时候回府,一进院子,暴怒极了的大公子就直接拿茶盏往她头上砸,幸好被大奶奶身边的武婢及时拉开了。”
“之后大公子嚷着要休妻,要打死大奶奶,闹得很厉害,国公爷和世子他们都不在,老夫人已经赶过去了。”
阮楠惜挥手让梳头的丫鬟下去,随意拢好发髻,就赶紧起身,去往唐晚如的院子。
昨日她就担心萧桓会狗急跳墙,所以建议唐晚如在府外的宅子先住一晚。果然,平时装端方君子装得再好,遇到一点挫折,就本性暴露了!
阮楠惜还没进院子,远远便听到一阵嘈杂吵闹,
“伯母,您别拦着我,我今天非打死这个毒妇不可——”
阮楠惜赶紧提着裙子小跑进去,院子里,丫鬟仆妇围坐一团,除了上职的国公爷父子伯侄三人,萧家女眷都在。
萧夫人怒指着萧桓,气得胸口起伏,“你这是做什么,我们萧家男儿就没有对妻子动手的,夫妻之间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”
萧晴也被气得小脸通红,紧紧挽住唐晚如的胳膊。
苏茵依旧沉默地站在角落,看向唐晚如的目光中似乎带着一种同病相怜。
萧桓昂然站在几人的对立面,眼眸猩红,死死瞪着唐晚如,那眼神仿佛要吃人,满脸的戾气横生,哪有平时半点的端方自持模样!
而唐晚如,只是静静地与他对视,似乎所有的痛苦难过都在昨日宣泄干净了。
“萧桓,我们成婚近五载,我自认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,如今你既已有了知心人,对我百般厌恶,既如此,我们便好聚好散,和离吧!”
萧桓咬牙,死死瞪着她,
“和离,你想得倒美?你把我害成这样,害得我名声尽毁,更是害得阿蕴差点自杀,我没有即刻掐死你已经够仁慈了,你还想要和离?”
想到他今日去翰林院,同僚们异样的目光,和背后的窃窃私语,他对外一直表现的高风亮节,何时被人这样议论过?
再想到若不是他去的及时,阿蕴就悬梁了,更是怒火中烧,不顾仪态风度抬脚就朝唐晚如心口踹去,
“贱人,我原以为你只是爱到处巴结逢迎,满身铜臭,本性其实不坏!
却是我看走眼了,你竟如此恶毒,因为嫉妒,就能想出如此毒计,我今天就要打死你!”
众人一阵惊呼,阮楠惜赶紧拽着唐晚如躲开。即便如此,萧桓踢过来的那一脚还是重重扫到了唐晚如的膝盖上。
唐晚如身体疼得痉挛了下,她却强忍住了没有露出任何异样,脊背挺得直直的。
萧夫人气得扬手拍他胳膊,“你这是做什么?混账东西,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?”
然而暴怒中的萧桓听不进任何话,只一味对着唐晚如发泄情绪:
“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便是,阿蕴她清清白白一个姑娘,无依无靠,单纯柔弱。你却用如此下作手段害她,她差点就死了你知道吗?
偏阿蕴还替你说好话,说你只是太爱我了。呵!我萧桓稀罕你的这份爱吗?被你这样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