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:“真的不是因为蛊虫吗?”
毕竟原书里不止一次说过,江若雨的蛊术很厉害。
云崖强撑着直起身,“那位江姑娘的脉象很奇怪,似乎完全不像是……人的脉搏。”
不过寻常大夫应该诊不出来,他是因为从记事起就开始学医,在听脉一道上更是有自己的过人天赋,所以才能察觉出不对来。
可惜时间太短了,不然他应该能看出更多问题。
阮楠惜听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“…你别吓我啊!她……她有影子的,怎么会不是人呢?”
她努力回想着原书剧情,奈何当时自己看的时候只顾吃肉了,介绍背景等情节都是一目十行的扫过。扒拉了半天终于想出两个名字
“云大夫你可听说过血傀儡,还有幽月窟吗?”
好像是后期有个苗族长老找过来,要求女主归还什么东西。然后两人就吵了起来,女主哭着说:“知不知道我当初吃了多少苦才活下来?凭什么让我放弃一切?”
后来没多久那个长老就死了,关于女主在巫苗族的事更是寥寥几笔带过。
阮楠惜本是随口一说,不想云崖听到这两个名字脸色一变,刚要说什么,却因情绪太过激动扯动了伤口,吐了口血。
萧野上前将人扶住,沉声道:“先休息,有什么事等回去了再说。”
这里虽然有护卫在外看守警戒,可毕竟是在外面。
两个护卫将云崖扶上了车,容璃长公主还在扮演魔教妖女,她们不便打扰,阮楠惜便只和长公主的贴身宫女交代了声。
一行人出了花楼,她们来时乘坐的是长公主的宽大马车。晋国公府的车夫已经赶着车回去了。
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难事,只要有钱,随便租辆马车回去便是。
唐晚如看了眼两人,笑了笑,主动提出说她今晚就不回府里住了,去府外的宅子凑合一晚,而后直接登上车走了,给他们制造相处机会。
路旁只剩下阮楠惜和萧野两人,阮楠惜还在消化刚才得知的内容,没留意看路,有两个醉鬼晃晃悠悠走过来,差点撞到她。
萧野眼疾手快将人往边上一拉,惯性之下,阮楠惜整个上半身都倒进少年怀里。
? ?晚安!容我先喝杯咖啡,理一下思路,再码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