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好奇了,是不是只要跟你儿子扯上点关系的女子,你都要敌视,甚至造谣污蔑。”
她状似沉思地揉了揉额头,“哦,我想起来了,以前听我父亲提过一嘴,说妹夫和母亲感情甚笃,妹夫都是过弱冠的人了,洗澡擦身这种事,还都是由婶子您代劳的!”
这话落下,围观众人瞬间炸了锅。毕竟时下讲究男女七岁不同席,儿大避母,女大避父更是刻在大夏人骨子里的教养,
儿子已经二十多岁了,还由母亲帮着洗澡擦身,在众人听来,绝对是相当炸裂的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有你这样污蔑长辈的吗,你个小娼妇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
谢母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,张牙舞爪地就要朝阮楠惜抓来,好在被铺子里的两名壮硕婆子死死钳制住。
阮楠惜坦然地点点头:“是啊,我就是瞎说的,这不是跟您学的吗?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,谁不会啊!”
盯着谢母明显心虚跳脚的模样,她意味深长地弯了弯桃花眸。
“现在看来,我似乎歪打正着了呢!”
见谢母还要撒泼,阮楠惜凑到她耳边,似笑非笑说了句:
“婶子,你儿子的汗巾子用的可还顺手。”
“你……”
谢母听到这话,瞳孔一缩,吓得白了脸。
阮楠惜怎么会知道……
生怕阮楠惜再说出点什么,不用两个婆子拉扯,她就跌撞着往外走。
跨过门槛时,因为太慌张,她直接被绊倒。摔了个狗吃屎,牙差点都被崩掉了。
她却顾不得疼,艰难爬起来,扯着还要闹的谢家小妹,像有鬼撵似的,脚步慌乱地离开了。
一场闹剧就此散场,围观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也都相继走开。
小满好奇问:“姑娘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
阮楠惜摸了摸小丫鬟的脑袋,“一些腌臜事,别听了脏了耳朵。”
原主嫁给谢长庚之后的记忆,只在她脑子里走马观花般的掠过。
即便如此,她也还能感觉到原主对于谢母这个人的厌恶。
她刚才说的那些并非是污蔑,谢母一个人抚养大两个孩子,本该是很让人敬佩的母亲,但她却在对儿子长久的照顾中,把儿子当成了所有物,会下意识地敌视靠近谢长庚的任何女子。
把儿媳妇当成情敌,觉得对方抢走了她儿子,因此处处刁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