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昨日之后,金叶提起自家姑爷,就是一肚子的不耐烦。
阮楠惜叹了口气,“大嫂真不容易!”
想来类似的事不是第一次了。
走过来的唐晚如听到了她这声感慨,故做不在意的笑笑:“我就当是做好事了。”
那些被萧桓赎身的女子,离开花楼后,若是遭遇歹人活不下去的。能帮她都会顺手帮上一把。
阮楠惜冷哼了声,“你就是对他太好了,直接断了他的花销,哪还有这么多事?”
唐晚如苦笑着摇头,“我毕竟是因为嫁给他,才能结识这么多贵家夫人,有了如今的体面。就当是弥补吧!左不过就是些银子。”
阮楠惜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主要这段婚姻里,唐晚如是弱势的一方,因为身份的不对等,便会下意识的矮化自己。
唐晚如挽住她的胳膊,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,铺子里新到了几匹从南边来的料子,花样看着挺别致,你等会挑两匹带回去。”
两人穿过后院,正准备上二楼,跟在身后的小满拉了拉阮楠惜的衣服,小声道:
“那不是二姑娘吗?”
阮楠惜顺着小满的目光看去,发现确实是阮楠栀,此时她正低眉顺眼跟在一个面向刻薄的妇人后面。
和她们一起的一个妙龄女子,随手扯下阮楠栀头上的金簪,阮楠栀气得就要伸手抢回来,却遭到了刻薄妇人的呵斥。
阮楠惜收回视线,这应该就是阮楠栀的难缠婆婆和极品小姑子了。
关于阮楠栀的上一世,原主嫁给谢长庚之后的记忆,她只是走马观花般的掠过,知道这俩尤其是谢长庚的母亲,那是相当的难缠刻薄。
唐晚如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犹豫着道:“你妹妹前几个月制出了一种新品口脂,后来又陆陆续续卖出了好几个方子,赚了一些钱。
上个月还救了睿亲王府的老太妃,前些天又帮福安长公主查到了驸马养外室的证据,如今在京圈里也算小有名气。只是她婆家人似乎待她并不好。”
阮楠惜对此倒一点不觉得意外,阮楠栀虽然脑子不聪明,但好歹是个重生人士,能通过先知赚钱,搭上身份比她高的人简直太正常了。
可惜长了颗恋爱脑,不然凭她的重生先知,日子也能过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