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浮屠花(2合1)

为什么?萧野为什么会清醒?凭什么?

绥宁伯府的车夫在远处催促,眼见着长公主不喜的目光斜过来,江若雨只得咬着唇满心不甘的离开。

萧野瞥了她一眼,神情冷漠又警惕。

等把阮楠惜安全送回城门后,他交代了声有事要忙,便打马匆匆离开了。

阮楠惜以为他是有公事要处理,也没太在意。

……

萧野找到江若雨时,她正靠在苏锦怀肩膀上低声啜泣,哭在宴会上受的委屈,哭萧野对她的冷漠刻薄。

这回显然是真气着了,哭得颇有几分真情实感。

在心爱女子的眼泪攻势下,苏锦怀当然是心疼又愤怒,咬牙切齿说回去就收拾那个毒妇!

两人又腻歪了一阵,苏锦怀带着江若雨出庄子散心。

路过一处杂草丛时,藏在暗处的萧野手指一弹,

一颗圆润的珠子悄然出现在江若雨脚下,江若雨一时不慎踩着珠子直直往草丛里摔去。

身侧的苏锦怀也被不知从哪出现的珠子滑得险些摔倒,也就没有来得及第一时间伸手去拉江若雨。

江若雨就这么摔进了草丛里。里面不知被谁横放了一把锋利镰刀,大腿直直撞向刃口。疼得她惨叫出声,鲜红的血立时溢了出来。

闻到血腥味,苏锦怀紧张地摔了一跤,因为膝盖磕到碎石,好半天才爬起来,顾不得狼狈,赶紧过来一把抱起江若雨就走,一叠声急喊着找大夫……

江若雨疼得冷汗直冒,眼睛却死死盯着那草丛。

小主,

她不信这么巧,摔倒了正好有锋利的镰刀,一定是有人故意针对她,是谁?

苏锦怀的妻子孟氏,还是太子妃柴明玉!.亦或是哪个嫉妒她的后宅女子。

“锦怀,先等一等,草丛里好像有刀……”

可闻到江若雨身上的血腥味,满心难受的苏锦怀哪顾得了其他?

“先别管这些,你的伤要紧。”

说完不顾她的挣扎,直接抱着人离开。

等过了好一会儿,武功最高,心智最坚定的萧五被派过来,取走搁在镰刀下方的一个木瓶。

萧野害怕自己受到影响,特意离得远远的,等看到一向面无表情的萧五,抱着木瓶,满脸痛苦隐忍的模样,他心下一沉。

看来他猜的没错,江若雨身上的血并非只对他,或者太子几个有用。是对所有男人都有影响吗?这到底是什么?

温泉山庄。

云崖接过木瓶,打开,眉头就是一皱,赶紧拿出带在身上的一个药包,闻着药包里刺鼻的味道,刚才的不适感慢慢被压下去。

他眉头紧锁,用棉花绑着的竹签沾了一点血放在鼻尖嗅闻,喃喃道:

“好奇怪,似乎有浮屠花的味道,可这怎么可能呢……”

他的鼻子天生比旁人灵敏许多,能通过气味分辨出各种药的细微不同。

萧野坐在对面,问:“浮屠花是什么?”

云崖继续低头研究着木瓶里的血,也顾不得社恐了,滔滔不绝解释:

“浮屠花是滇南深山瘴气林里的一种花,它伴瘴气毒气而生,且生长条件极为苛刻。

它的毒性和罂粟花类似,但又比罂粟花厉害上数倍,只闻一下它的香味身体便会如万蚁噬心般难受,我也是去苗寨学习蛊术时,偶然见过一次,

按理说这花毒性极其霸道,一旦入口人就会死,她是怎么做到融进血液里的,难道是我闻错了……”

萧野知道罂粟花的厉害,以前在北疆时,府城一家酒楼的饭菜里加了此物,导致去吃饭的食客重度上瘾,最后被官府查抄。

当时在位的谢府尊看到了此物的危害,那家酒楼的东家及参与的一干人都被施以杖刑,并让全城百姓过来观看。谁家要敢再种此物,一律按杀头罪论。

北狄国用此物来审讯细作,他看过那些被抓的我方细作,明明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,却被折磨得崩溃撞墙。

这个浮屠花比其毒性还要强上数倍。萧野简直不敢想象。

他问:“不过江若雨这血,似乎只有男子闻了才会有反应?”

云崖闻言思索了下,很快给出答案:“植物也是有性别之分的,浮屠花自然也分雌雄,雌花为发光的淡紫色,雄花则为深红色。”

“我当年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,具体如何,等我先研究一下。”

他还是想去见见那位江姑娘。

这东西一看就很棘手,云崖怕是一时半会也查询不出来。

萧野想了想,问:“可有预防的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