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就有些不地道了吧!人家方刺史好心收留了你,你倒好,觊觎人家妻子不说,还把他写得那么不堪。”
阮子樾咬牙冷笑:“你懂什么?方程虎根本就配不上宁娘,他后院一堆的小妾,他就是宠妾灭妻!”
阮楠惜懒得跟他继续争辩下去,
“所以六皇子府的人是用沈夫人来威胁你?让你顶着我堂兄的身份接近引诱我?”
看起来似乎是这样,可她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萧野注意到阮子樾一直在摩挲挂在腰间的一个荷包,他弯腰伸手轻松夺了过来。
“还给我……”
荷包被抢,阮子樾不顾身上的伤,拼命伸手过来抢。
瞧他这难得失态的模样,阮楠惜心想,别的不说,起码阮子樾看起来对那沈夫人是真的很爱。
她凑过去瞧了眼那荷包,很素雅的样式,上面绣着一丛梅花。
然而手刚抚上那丛梅花,眼前就是一花,脑海中出现了一幅画面
——一个约莫三十多岁,相貌只算寻常的妇人,推开书房的门。
书房里,一个长相粗犷的男人喝醉了酒,正四仰八叉躺在一张罗汉榻上。
妇人在罗汉榻前站定,喃喃地说:
“你答应给我和离书,原来都是骗我的!是你派人杀了子樾对不对?”
妇人眼眶渐渐发红,失去理智般,拿起挂在墙上的长刀,直直捅进了榻上男人的心口。
慌乱中她带倒了烛台,整间书房很快被大火吞没。
男人死后,这座府邸很快迎来了新的主人,那是个油头粉面的男人。他完全不通军事,是个纯粹的文官,似乎是靠裙带关系被调过来的。他肆意贪污军饷,带头假扮劫匪鱼肉百姓。
原本纪律鲜明的军队变得像一盘散沙,这里的百姓也不再信任他们。军队几乎形同虚设。
后来,外敌轻易地破开了城门,整座城硝烟四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