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忍着心里的恐惧,低着头说道:“姑爷,您还是回去吧!姑娘交代了,不让您进府。”
萧野显然不信,“让开。”
门房扑通一声跪下,冲他砰砰磕起头来,“姑爷,您就别为难小的了,真的是姑娘亲口说的。
就刚刚,姑娘和堂公子相谈甚欢,堂公子提起姑爷您,姑娘就冷着脸说永远不想见到您,您让她觉得恶心,还交代小的一定不能放您进府,”
那门房似乎真是个胆小的,没几下额头便磕得出了血。
萧野死死攥紧了拳头,转身就走。
过了好一会儿,白衣青年从隐蔽处走出来。
门房看见来人,脸上的神色惊恐中又带些怨怼。
“堂公子,已经照您说的做了,您不会出尔反尔吧!”
阮子樾神情淡淡,“做的不错,放心,今天的事没人会知道,包括你和王姨娘苟且的事。”
他望着书房的方向,唇角似有若无地勾了勾,
他这位“堂妹”太过敏锐,他只能用些非常手段了。
毕竟,让一个女人痛苦崩溃的法子实在太多,比如,父权天然的压迫。
……
阮楠惜径直来到便宜父亲的书房,进去后,扫了眼端坐在书案前的阮赫城,开门见山问道:
“父亲再三遣人催我回来。到底有何事?”
阮赫城喝了口茶,强压住脾气,皮笑肉不笑的问:
“听说你得了太后娘娘的青睐,太后给了你三个国子监的入学名额?”
阮楠惜心说果然,却还是佯装诧异地问了句:“父亲听谁说的?”
“昨日遇到了祭酒大人,听他提起的,我也才知道,我们家真是养出了个好女儿!”
“好女儿”三个字被他咬得极重,明显带着讽刺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他还指望这个女儿以后能多帮衬些子樾,自然不会把阮子樾给说出来。
阮楠惜也没怀疑,毕竟太后给她国子监入学名额这事,不可能不知会祭酒大人。
见阮楠惜端坐着不说话,他叹了口气,开始打感情牌:
“楠惜啊,你也读了这么些年书,应该明白,一个没背景没人脉的普通家族想要往上走有多不容易。
我知道,你们骨子里都瞧不起我这个父亲,认为我太爱钻营,没有一点文人风骨。”
“可为父也没办法啊,若为父什么也不做,老老实实地读书,说不定如今就像大哥家一样,一辈子窝在随州城,守着几家小铺子过活,你和楠栀两人又哪能锦衣玉食的长大?你又怎能嫁进国公府这样的顶级勋贵之家做宗妇?
所以,孩子,做人可不能忘本啊!”
阮楠惜抬眼,见他这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,怕是说得他自己都信了吧!
阮楠惜心里一阵腻歪,反正她不会妥协,双方始终是要撕破脸的,当即也就不客气地怼了回去:
“父亲您得搞搞清楚,我和阮楠栀从小过得锦衣玉食日子,不是因为父亲您有多努力,而是因为我们都有个出身比您好的母亲,才能让父亲您一路顺利升官。”
“若没有您,我娘会嫁给门当户对,或者门第更高的官宦子弟,我的出身可能比现在还好。
母亲就更不必说了,她可是通判家的小姐,听说本来已经要和知府家的公子议亲了,结果遇见了您,选择了下嫁。”
阮赫城就是个完全的利己主义者,为着自己能往上爬,什么都可以拿来牺牲利用。
当初他之所以会给原主挑了谢长庚这么个家世清贫,能力只算中上的未婚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