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放手!”
偏在这时,阮子樾站出来,档在阮楠惜面前,不赞同地看向萧野:
“萧世子,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,娶楠惜只是被迫的,
可你即便再不喜欢,也该对她有基本的尊重,不该嫌弃她,楠惜值得更好的,你若不要,自有旁的人珍惜。”
萧野气得恨不得上前将人狠揍一顿,可经历了萧天赐,他明白了一个道理,面对这种装腔作势的男人,不能直接上手打,不然自己便会成为势强的一方。
他只定定盯着阮楠惜。
可阮楠惜此时正在气头上,根本不想理他,冷着脸去扯被萧野攥住的胳膊,
【狗男人,放手吧,看见你就烦!】
听到阮楠惜这句心声,萧野瞳孔一颤,心口像是被人用力捏住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,手指无力的松开。
看着阮楠惜头也不回的离开,他怔怔站着,耳畔不断回响着阮楠惜的那句“看见你就烦”,心口好似空了一块。
这也就罢了,站在对面的逐风见主子难过成这样,非但不安慰,还一脸的欲言又止。
萧野终于受不了了,烦躁地瞥了他一眼:“有屁快放。”
逐风干笑一声:“世子爷您主动问的啊,那您听了可不能生气。”
“属下只是觉得,您们三人刚才的表现,特别像属下最近看的话本人物。”
萧野嫌弃地冷哼了声,“就是你躲在被窝看哭的稀里哗啦那本,讲的什么?”
这家伙明明长得五大三粗的,心思却比女子还敏感,小时候他们一起偷溜出军营跑去看唱大戏,听着台上咿咿呀呀完全听不懂的戏腔,逐风都能被感动到哭得稀里哗啦。
前两天在军营午休时,逐风不知看了什么,哭得半个军营都听见了,当时他恨不得从没有过这样丢人的下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