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少人知道,萧野从小就十分擅长认人,只要见过一面的人,易容过后他也能凭感觉认出来,
因此,即便对方顶着一张年轻的脸,他还是一眼认出来,此人就是那天杀死萧天赐的青衣人。
已知青衣人的背后或许有个厉害的组织,而六皇子外祖家永安侯府一家子从文,在朝中的地位不上不下。
在众皇子中,六皇子的资质也只算平平,只柔妃最近比较受宠,因此不大可能招揽得了这么厉害的手下。
当然也不排除对方扮猪吃虎的可能。可对方没有收走他的匕首,六皇子还中了药,当时的情况,若非阮楠惜带人及时赶到,六皇子可能就被他失手杀了。
所以萧野更倾向于六皇子是被人利用了。那个萧天赐背后的人想要利用他来对付萧家,抑或存着让他们自相残杀两败俱伤的打算。
六皇子因为昨日在大相国寺行淫秽之事,已经被陛下禁足。
他虽然对六皇子这个人极度恶心不适,可事情总得解决,于是他写了一封信,言辞恳切地把萧天赐如何被杀,及他的推测写得清清楚楚,让人悄悄送去了六皇子府。
见萧野皱着眉头,逐风宽慰道:“世子您把事情利弊分析得那么明白了,六殿下他又不傻。应该不会再总想着对付咱们晋国公府了!况且,还有贵妃娘娘呢,咱们不必怕他。”
萧野烦躁地捏了捏眉心,“但愿吧!”
……
六皇子的确看到了信。
昨日的事,他被父皇罚跪了两个多时辰的祠堂,再加上纵欲过度,此时脸色惨白的靠在榻上,看完信,他眉头紧拧,也不禁狐疑起来。
“你们说萧野信上写的是否属实?本殿真的被人利用了?”
断恒忙不迭点头,“属下觉得萧世子说的很有理,昨日的事的确有许多蹊跷之处。”
旁边一个同样做侍从打扮的青年顿时怒瞪着他,
“断恒,你什么意思?昨日可是你安排我去擒萧世子的!难道你怀疑我就是信上那个杀死天赐少爷的神秘高人?”
他顿时苦着脸看向六皇子:“殿下明鉴,属下可是天赐少爷亲自挑的,您不相信属下,也该相信天赐少爷的眼光吧!
况且,属下的武功在众护卫中一直是最差的,殿下不信,可以随便请人探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