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直接进了别庄大门,来到一处客院。
阮楠惜很快见到了书中的神医云崖。
和她想象的差不多,一身青衣,眉目如画,配着他不苟言笑的模样,本该是很仙很清冷的长相。
但他的一双眼睛却很清澈,加上身上带伤,脸色苍白的半躺在床上,整个人就显得很羸弱。
一个身高八尺,脸上有道疤的壮汉淡声和云崖介绍了他们的身份。
“这是世子爷还有夫人。是世子爷救了你。”
云崖淡淡的应了声,“嗯,知道了,谢谢!”
他这十分冷淡的语气瞬间让逐风和那个壮汉都不满地拉下了脸,觉得这小子对救命恩人的态度也太差了!
阮楠惜却看到,云崖说话时,眼睛根本不敢直视他们,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紧张蜷起。
她明了的点头,果然和原书里描写的一样,云崖看似对人总是态度冷漠,实则是个社恐,最不擅长与生人打交道,只能用冷淡来掩饰。
阮楠惜当即不废话,指着萧野道:
“麻烦您帮我夫君看看。”
听到有病患,眼前的青年眼神一变,瞬间由社恐状态切换到严肃模式,由壮汉扶着坐起身,沉着脸伸手搭上萧野脉搏。阮楠惜看得大为惊奇。
云崖不愧有神医之名,只在萧野身上扎了几针,又拿出一个药瓶让他放在鼻尖轻闻,不多时,萧野的神志变得清明了不少。
“他这是中了醉春情,是南诏皇室宫廷密药。”
阮楠惜:“那……能解吗?”
“可以,”他说了一个药方,“三碗水熬成一碗给他喝下去就行。”
“药里加了安神的成分,服下后会睡一两天,不必惊慌。”
“多谢。”
云崖受伤不轻,给萧野施针的这一会子功夫,伤口崩开,疼得额头冒起了冷汗,脸色更加苍白。
那个刀疤脸壮汉熟练地走过来,弯腰轻轻抱起云崖放到床上。
若是往常,萧野看到这种场景,完全不会多想,毕竟同为男人,受伤照顾起来反而更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