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被绳结牢牢绑在床榻上,但他在军营中长大,专门学过各种自救措施。他活动了下手,很快就解开了手上的绳子。
然而糟糕的是,他在之前那个禅房,吸入了大量的软筋散,且那软筋散里面似乎还掺了某种药物,封住了他的内力。
萧野咬着牙艰难地站起身,费力挪到窗前,不出所料,窗户被钉死了。
房间里飘着某种甜香,很快,萧野呼吸莫名急促了起来,胸口一阵发烫……
这感觉他并不陌生,在数月前的家宴上,他被萧天赐设计,喝下加了情药的茶,被迫和阮楠惜同处一室。
如今他这是又被人下药了!
萧野狠掐胳膊迫使自己清醒的同时,心里简直郁闷无语到了极点。
他在京城勋贵圈里的名声不是很差的吗?什么时候行情这么好了!
婚前被下药就算了,如今他都成婚了,怎么还被人惦记?
被迫娶阮楠惜就够了,他是打死都不可能再纳妾的。
可是眼下怎么办?
他手一摸,惊讶地发现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居然还在!
萧野松了口气,心说看来迷晕带他过来的人手法很不专业。
正准备撬开窗户逃走,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,他赶紧把匕首藏了起来,努力屏住紊乱的呼吸。
意识越来越昏沉,他听到房门被人推开的声音,紧接着看到一个穿着朱红衣袍的男子走了进来。
萧野稍稍松了口气,不是女子就好!
……
阮楠惜听完逐风的讲述,再结合他预知到的画面,脸色愈发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