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野却还是不死心,觉得阮楠惜明明爱他爱到恨不得去撞墙,怎么会这么快就变心养外室!
他脱掉身上的甲胄,换上普通布衣,悄然进了茶楼。
直到亲眼瞧见连山拿着一沓纸进雅间,片刻后,一群书生被叫了进去,连山出来,轻轻掩上房门,神情略有紧张的守在门口,明显做贼心虚的架势。
萧野紧紧抿着嘴,压下心头莫名而起的酸涩,转身就走。
阮楠惜眨着桃花眼,半张着嘴惊讶地看着面前一排面颊敷粉,身材纤细挺拔的年轻男子。
打头一个唇红齿白的绯衣少年脸红地低下头,冲他露出一个乖巧腼腆的笑。
这……确定是正经书生,不是南风管的小官?
谢子安下了很大的决心,无比忐忑的跟着过来。
来前心想,为了家里生病的弟妹和痴傻的娘亲,就算对方年纪再大很难伺候,他也一定得争取被留下。只要能赚到钱,尊严算什么?
可谁能告诉他?说好的貌丑脾气大老妇人呢?为什么会是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娘子?
女子一身碧色织锦软烟罗裙,慵懒斜靠在那里,仿佛侍女图里的绝代佳人走进了现实。
对上她一双看过来的桃花眼,谢子安不自觉地红了耳根。如此样貌气质俱佳的女子,瞬间让他们这一群自觉备受屈辱的书生自惭形秽。
不管如何,这些人来都来了,阮楠惜轻咳一声,打破雅间里这怪异的气氛:
“你们都擅长些什么?”
她的本意是问这些书生擅长写诗还是做文章?
结果面前这群人似终于回过神来般,一个个都扭捏造作起来。
那个绯衣少年直接单膝跪在她脚边,仰着头,眨巴眨巴大眼睛,笑着露出一对小虎牙,
“小生别无所长,只身子还算康健,求姐姐怜惜!”声音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脆。
其他几人也不甘落后,个个使出浑身解数展现自身魅力。
谢子安也咬着牙上前,硬着头皮背了首情诗,好在她一张脸够出色,又实在爱脸红,配着一双清澈如潭的杏仁眼,也别有一番风情。
阮楠惜吞了吞口水,怪不得男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