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对面萧野听到这话,眼神更温和了些,“若雨你对我真好!”
她满意的笑还没扬起来,就见萧野扭头叫过侍立在外的逐风:
“把这个屏风送去阮家,给夫人。”
“???”
江若雨以为自己幻听了,她抖着唇抬手指着萧野,后退一步,向来柔婉的声线都带上了尖锐:
“你说什么?你向我讨要屏风,是为了送给阮姑娘?”
萧野很坦然地点头:
“是啊,反正你又不喜欢,而阮氏正好喜欢这些金银之物,送给她不是正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
江若雨气得差点吐血。
一旁侍立的丫鬟也傻眼了,芙渠气愤不已地瞪着萧野:
“萧世子你太过分了,你怎么能拿我们姑娘的东西,送给别的女人?”
萧野很不理解她们为什么这么激动,示意逐风赶紧将屏风抬走,皱眉看着主仆俩:
“不是若雨你自己嫌弃屏风太俗,不喜欢的吗?”
“再说你不是经常念叨我是你最重要的朋友?一个屏风而已。好朋友之间哪需要计较这么多?”
他理解的最重要朋友,是那些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,他和他们之间,有好吃好玩的从来不讲究彼此。
若雨平常也没少使唤他做事,前几天还帮她教训了府尹家的小公子,怎么到他需要帮忙了,若雨就变得这么小气?
江若雨被质问的哑口无言。
如果不是萧野的表情太真诚,江若雨都差点以为这男人是已经看穿了什么?在故意嘲讽她了!
……
随着阮府陌生又熟悉的环境映入眼帘,阮楠惜脑子里原本隔着迷雾的记忆渐渐清晰。
一行人进了用饭厅,阮家小门小户,也不讲究什么食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