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是越听越憎恶这两人,这两个玩意儿都不是好东西。
也是安平县主识人不清,才会被害。
承德帝冷怒道,“将这两人给我拖下去,乱棍打死!”
“其家族抄家流放三千里,所有后代永远不得科考!”
还不等两人求饶,便被禁军堵嘴强行拖了下去。
承德帝忽然叹了口气,“刘旺,你亲自将安平县主的遗骸收好,找个风水宝地安葬好。”
“以公主的规格安葬。”
刘旺领命,带着两个手脚麻利的太监上前,小心翼翼的将安平县主的遗骸收好。
安平县主的事,算是解决了。
阮灿灿就有一丢丢同情安平县主,这位在婚前不可能不知丈夫的一些事,可她依旧嫁了。
这就是恋爱脑的下场。
她打了个激灵,在这里无论遇到多优秀多好的男子,她都不能恋爱脑,要坚持招赘或者养面首。
且,不能对赘婿或者面首太好,否则他们会蹬鼻子上脸的。
她刚要跟盛琴和张婉茹换个地方转悠,听到了几个夫人小姐的议论。
“是李家的那个灾星。”
“咱们离远点儿,谁靠近他,便会倒霉的。”
“听说,李夫人当初生这灾星差点儿难产而死,却没对这个灾星做任何事,真是心善啊。”
阮灿灿顺着这些声音看去——
只见,不远处有一个年轻的男子,有几分畏缩的单独站在一个地方。
他的面容有些苍白,精神头不是太好,穿戴得较为普通,像是一般家族的少爷。
完全看不出,是新上任太常寺卿家的嫡子。
“表妹,你在看什么?”盛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发现是位不认识的公子。
“这是谁家的公子,怎么看着不太对劲?”
张婉茹也在看。
她忽然小小的呀了一声,“应该是李家的那位灾星嫡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