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对她来说是好事。
众人一听,哗的一声。
“这可是先帝为先太后修建的荷花池,谁敢有如此大的胆子,敢将尸体藏在这里?”
“但不得不说,凶手是有脑子的。这个荷花池一向是精心伺候着,没谁敢在这里乱来的,所以尸体藏在这里不容易被发现。”
承德帝面染薄怒,“先挖!”
“若是真挖出来尸体了,给我查清楚是谁做的。”
“还有,让刑部过来!”
刑部刚一过来,荷花池里的尸体便被挖出来了。
已是一具白骨了,且是不完整的白骨。
好些夫人小姐吓得够呛,纷纷离得远远的。
有宫人将白骨清理干净,放在了铺着布料的地上。
阮灿灿是个胆大的。
奈何,盛琴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,不让她凑过去看。
“表妹!”
她有点儿生气,更多的是担心,“你凑过去作甚?”
阮灿灿缩着脖子,讨好一笑,“表姐,我错了。”
盛琴轻点了两下她的额头,到底是没在众人面前说她。
“刑部的仵作何在?”承德帝的脸色阴沉了下来。
众人瑟瑟发抖。
刑部的仵作赶忙弯着腰上前,跪在了承德帝稍远点儿的地方。
“贱民参见皇上。”
承德帝道,“你去看看,那具白骨是怎么回事。”
仵作应了一声,走到了白骨的面前,开始进行验尸。
阮灿灿往不远处瞟了眼,哟,那对狗男女还没跑呢。
便是他们跑了也没用。
这件事一旦查清楚,他们躲到哪儿都没用的。
古代可不是电视剧里演的,随时随地都能跑路的。
需要文书路引等等,不然是哪儿都去不了的,还会被人当成是可疑之人。
约莫小半个时辰后。
仵作跪在了承德帝的不远处,姿态卑微:“禀皇上,经过贱民的检查,此人是一名约莫二十来岁的女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