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是跟皇上没立太子有关。”宁荣轩说道,“皇上,你该立太子了。”
承德帝没有丝毫的生气,有的是烦忧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具体情况。”
“我倒是想立太子,奈何……几个皇子没一个能真正担得起事的,全是有各种各样问题的。”
这几年,他一直在考虑立太子的事,可始终没有合适的人选。
宁荣轩道,“皇上不如让阮大人接触接触几个皇子,或许会有合适的人选。”
承德帝倒是有考虑过用这样的方法,问题是……
“没有合适的理由,若阮灿灿跟几个皇子见面,反而容易引起误会。”
宁荣轩是明白这点的,“皇上不如找个理由,比如举办宴会或者是其他,将一部分人聚集在一块,如此便不会有谁多想了。”
承德帝忽然想到一件事,“正好要秋猎了,是个合适的机会。”
宁荣轩提醒道,“皇上,秋猎容易出事。”
承德帝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,便看向进来的皇后母子俩。
“坐。”他示意皇后母子俩坐下。
皇后和纯王谢恩后,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里。
母子俩不是不好奇阮灿灿,也一眼便认出她是谁。
毕竟,这么年轻又能进宫的陌生女子,整个王朝除了阮灿灿没有其他人。
母子俩并未多看她。
“阮爱卿,过些日子的秋猎你一块参加。”承德帝说道。
“让荣轩送你出宫,以后要是谁再敢欺负你,你就往死里收拾,不用怕。”
阮灿灿谢了恩,便与宁荣轩一块离开了。
伺候的宫人全退了出去。
刘旺关上了殿门,亲自守在门口。
承德帝眼神微淡地睨着皇后和纯王:“皇后,我听说你跟三公主说,我要纳阮灿灿进后宫?”
皇后闻言,连忙跪在地上,“请皇上明鉴,妾从未说过这样的话,更没有这样想过。”
“妾清楚,皇上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怎么会有这样的传言?
是谁要害她吗?
纯王安静地坐在那没说话。
不是他不帮母后,而是现在这样的情况,若他开口,反倒会让母后的情况更不好。
且看父皇的意思,似乎没有真责备母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