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得防着点儿。
不是她们不愿意灿灿嫁给宁世子,而是安宁侯府和宁世子有太多的麻烦。
三公主还未开口。
离王已是先一步开口了,“宁荣轩,谁给你的胆子,敢这样对三公主说话?”
他怒而一拍桌子,“区区一个臣子!”
“五皇兄,这件事不能全怪宁世子的。”三公主一副和事佬的模样。
“是我说错话,不该这样问。”
看这样子,宁世子很维护阮灿灿啊。
这对她来说不是好事。
宁荣轩冷呵一声,“三公主明知不该这样问,还这样问,真是搞笑。”
不少宾客看三公主的眼神有所不同了。
三公主干笑两声,后悔刚那样问了。
她是没想到,宁世子会如此不给她和皇室脸面,当众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。
宁荣轩仿若没看到她这副样子,睨着离王,“离王好大的口气,区区一个臣子?”
“离王是用何样的身份,来对我说这样的话的?”
“我是皇上的臣子,不是你的臣子,且你还不是皇上。”
这话重了。
在场的宾客们纷纷变了脸色,连三公主和安静的五公主都面露惊慌。
“你!”离王的心头一慌,怒指着宁荣轩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我胡说八道?”宁荣轩冷冷一笑,“离王,那你跟我说说,你那句区区臣子是何意,你是以什么身份说的?”
“我也很好奇。”孙守双手环胸,似笑非笑道,“离王只是一个皇子,并非皇上也非太子,何以说这样的话?”
“还是说,你早有不安分之心?”
看戏的阮灿灿在心里哇哦一声,不愧是安宁侯府的世子,不愧是孙御史的儿子。
硬刚离王。
不过,也是离王这人脑子有问题,竟是当众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。
众宾客们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会牵扯到自己。
便是离王的外家,他那边臣子的夫人小姐,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头帮他。
这种时候是多说多错。
三公主溜回了自己的位置上,安静如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