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还有唐家和那些羞辱过我的人,我都不会放过的。】
看戏的孙守,“……”
这得多大的脸,才会以为自己一定能当阮灿灿的赘婿,且她和盛家会鼎力扶持。
不过,果然如宁荣轩说的那样,得阮灿灿接触谁,他们才能听到对方的心声。
宁荣轩的眉眼间淬上如刀刃般的寒意,心里盘算着要如何借他人之手收拾了唐涵。
这种货色,得早点儿收拾了才行,免得总在阮灿灿的面前蹦跶,污了她的双眼。
阮灿灿都快气笑了。
她见过很多无耻之人,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无耻又自大狂妄之人。
这人哪儿来的逼脸,认定她会招他当赘婿,还会尽全力扶持他的?
还不等她说上几句话,又听唐涵开口了。
“阮大人,我知我现在身无长物,但我会一心对你好的。”
唐涵表现得如一个好男人,看她的眼神很是温柔。
可他的心里,又是另一番的景象。
【就这种低贱的孤女,若不是有利用价值,我连看一眼都嫌脏。】
【也不知皇上是如何想的,不任命我这样有志之士,竟是任命阮灿灿这种没用的贱人。】
【离王说得对,像?角?阮灿灿这种贱人,能被男人玩都是她的荣幸,根本不该当官。】
阮灿灿三人一下接收到了不少的情况。
阮灿灿的眸色微暗,离王……这件事还跟这个离王有关?
这个玩意儿是离王那边的?
也就是说,这件事是离王和唐涵共同的主意。
为的是利用算计她,好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离王和唐涵好样的。
宁荣轩卷指轻敲了下椅子扶手,他也是才知道,唐涵是离王的人。
这人平时够会伪装的啊,一点儿没看出来他是离王的人。
还有,最先按捺不住的居然是离王。
由此可见,西南地区的事,是有离王的手笔的。
孙守嘶了一声,看唐涵的眼神发生了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