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人给我弄醒。”承德帝发话了。
于是——
昏迷的朝臣被人用冷水给泼醒了。
“哎哟。”阮灿灿离得远远的。
她嬉笑着道,“瞧瞧,新鲜出炉的落水……大人。”
好歹是在朝堂上,给这人留点儿面子好了。
不然,他跳起来咬她,她会得狂犬病的。
盛文等人,“……”
我们怎么觉得,你刚刚是想说,落水猪呢。
“皇上饶命!皇上饶命!”这人一醒来,便疯了似的磕头。
阮灿灿蹲在他的身边,用宽大的袖子遮住手,俏俏抓着他的衣角。
她要听听,这个人在心里想什么,又想了哪些西南地区的事。
盛文看到她这样,直叹气,算了算了,反正都被发现了,再阻止也没用。
且看皇上那样子,明显是要借用灿灿的这个特殊的本事。
这对她来说,算是一件好事。
至少,在她有足够的价值前,皇上是会护着她的。
那些能通过她听到其他人心声的朝臣,皆是竖起了耳朵,表面很是正经。
让他们来听听,这个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承德帝见状,放松了身体,这下,他能慢慢地弄清楚西南地区的情况了。
“皇上。”这时,一个禁军走了进来。
他行礼道,“禀皇上,太仆寺卿愿意交代了。”
承德帝道,“将人拖进来。”
很快,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拖了进来,丢到了地上。
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,除了血便是血。
慢慢地,一股血腥味弥漫在金銮殿里。
好些朝臣都不安地往旁边移了移。
对在场的人来说,他们不是没见过血腥的一幕,有部分人不是没害过无辜之人。
可现在的情况是,这人刚还是他们的同僚,在上朝前与他们谈笑风生。
现在,却成了一个血人的模样,且很快会成为一具尸体。
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