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上,去年臣在西南地区,并未发现任何异常。”太仆寺卿微低着头,战战兢兢地说道。
【去年我是真不想去西南地区的,我早就听说,谁去西南地区办事都容易出岔子,可我还是没能躲得掉。】
【平时我都那么低调了,尽量不跟他人来往,也不准家里人参加宴会这些,现在还是出了这样的事。】
他的心声一出,有部分脑瓜子更为灵活的朝臣,看阮灿灿的眼神不同了。
似乎是,这个小姑娘站在谁的身边,他们便能听到谁的心声?
莫不是,她有特殊的本事?
假如是这样,便能说得通,皇上为何会突然让她当官,又为何要她在金銮殿上随意走动了。
想通了的朝臣们,都站直了身体,不敢再在心里想任何事,生怕会被小姑娘和其他人听到自己的心声。
谁没点儿秘密啊。
若是自己那点儿秘密当众曝光,那也太社死了。
承德帝听到这心声,眉眼间的皱着深了几分,这又是一个不适合当官的。
为官者是该低调,却不是低调到这个份上,也不是躲事到这个地步。
“去年,你在西南地区都做了哪些事?”他沉声问道。
太仆寺卿的额头冒出细细的冷汗,脸色微白,“回皇上,臣在西南地区巡查了多处堤坝等等……”
【我哪里有巡查,不过是带着西南地区的一众官员,巡查了一番,便躲在自己的房间里。】
【宴会喝酒不去,送礼的不见,都装作是在西南地区水土不服,就怕会沾染上事情。】
能听到他心声的官员,满眼震惊。
他们是知道太仆寺卿一家平时不见客,不参加任何宴会,不交友,连与亲朋都不来往,成天龟缩在自己的府邸里。
但他们没想到,太仆寺卿会“低调”到这个份上,作为钦差却如此做。
承德帝紧咬着腮帮子,眼里浮现出怒火来,好好好,又是一个蛀虫!
“朕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好好说说,去年你在西南地区做了哪些事。”
“说不好,朕要了你全家的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