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得到了好些朝臣的赞同,“皇上,这人不配为官。”
光是这人心声说的那番话,便知这人是个多卑鄙无耻又恶心的家伙。
他们嫌恶与这样的玩意儿同朝为官。
“请皇上为全朝的女子做主。”阮灿灿跪在地上,朝承德帝行了一礼。
她凄凄惨惨地说道,“我们女子本就柔弱一些,承担的事情又多,还要为男子生儿育女,操持家里。”
“我们不求男子多大的回报,只求男方能让我们过得好一些。”
“可这人!”
她指着中年男子,红了眼眶,“他就是如此恶毒!”
弄不死这人!
承德帝吩咐刘旺,将阮灿灿扶了起来。
“阮大人,你且放心,皇上定会为你和所有女子做主的。”刘旺宽慰道。
阮灿灿用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哭哭啼啼地嗯了一声。
“让皇上和各位大人见笑了,我实在是气不过,才会这样。”
刘旺道,“瞧阮大人说的,皇上和各位大人不会笑话你的。”
“阮大人已是很好了,换做是奴才,怕是要气得冲过去撕了那东西。”
好些朝臣点头认同,“可不是,这厮委实太过分了,竟是如此贬低和看不起女子,他这也是在践踏他母亲和妻女。”
“皇上,臣没有!”中年男人慌了,忙不迭地跪在地上磕头。
“臣,臣就是,就是一时口快,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,请皇上恕罪。”
该死的贱人。
等他渡过这次的危机,定要这贱人好看。
“一时口快?”承德帝用满是杀意的眼神看他,“那朕问你,这些大人所说的事,是否为真?”
中年男人张了张嘴,想说不是真的,却不敢说。
这些事,皇上稍稍一查,便能查出来。
到时,他就是欺君之罪了。
但他并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。
女人嘛,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,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