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美珍笑着直摇头,罢了罢了,灿灿这样也好,不会被人欺负。
朱父朱母气得脸色阵青阵红阵白阵黑,如调色盘般煞是好看。
他们是不愿意养别人的孩子的!
再是过继,那也是别人的孩子,哪里有自己的亲孙子好。
可现在的情况是,可为已是成了太监,他们是不可能有亲孙子的。
“你!你!”朱父怒指着阮灿灿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阮灿灿无辜脸地看着他,说出的话比十二月的寒风还要冷,“我说错了吗?”
“你看,你儿子成了太监了,也没有留个后……哎呀,但凡当初你们不打那么多孩子,现在你们都有孙子呢。”
她用手指轻点着自己的脸,“当初是谁非要打掉那些孩子的呢?”
突然——
“啪!”
怒极的朱父,重重地甩了朱母一耳光。
他看朱母的眼神带着恨意和憎恶,“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。”
“当初,若不是你说不能让庶出的孩子出生,打掉了我那么多孙子,我朱家会断子绝孙?”
朱母难以置信地捂着被打的脸,“你竟是将错全推到我身上?”
“当初,你也是同意我这样做的,你还说,不能让可为有输出的孩子,这样会让他娶不到高门大户的嫡女的。”
朱父根本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。
他一向自大狂妄惯了,特别是在家里,更是说一不二,哪里容得朱母如此忤逆他。
闻言,他一脚重重地踹在朱母的肚子上,阴狠道,“贱人,你敢这样说我,看我今天不打死你。”
说着,他便对着朱母一阵拳打脚踢。
打得朱母嗷嗷嗷地惨叫。
看戏的阮灿灿别提多爽了。
她溜达到朱美珍的身边,笑嘻嘻地朝她眨了眨眼。
朱美珍虚点她两下,一点儿责备的意思都没有。
灿灿这孩子,也是为了她和琴儿好,才会这样做的,且灿灿没有做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