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落,屋里。
阮灿灿将皇宫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略过了,她偷听武泽惠和永源郡主心声,听到皇宫那些动物说话的事。
“姨母,你说宁荣轩是不是有病?”
她控诉道,“无缘无故的,他带我进宫做什么,当我是一条狗,牵着我在皇宫里遛一遛吗?”
气死她了。
朱美珍哭笑不得,“哪儿有这样说自己的?”
“宁世子这样做,必定有他的道理,况且那是皇宫,这样的话,出了这个门便不准说了。”
她怀疑,宁世子会特意带灿灿进宫,跟她的本事有关。
宁世子是得知了,灿灿能通过接触他人,听到他人心声的本事?
要真是这样,她得多注意点儿才行,不能让宁世子多利用灿灿的这个本事。
阮灿灿做了个闭嘴的动作,撒娇道,“姨母,我就是跟你和表姐说说,才不会在外面说呢。”
朱美珍纵容地笑了笑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停顿一下,她又道,“以后你少跟宁世子来往,那人手段厉害,连你姨夫对他都十分夸赞。”
她听老爷说过,宁世子能有如今的身份地位,又深得皇上重新,靠的可不是家世和父亲。
是靠他自己。
阮灿灿哼哼唧唧道,“姨母,我有离宁荣轩远远的,可那人非要往我跟前凑。”
“我都怀疑,他对我有非分之想,不然他也不会非要带我进宫。”
朱美珍闻言,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灿灿有自信是好事,但太过自信就不好了。
“表妹,不管宁世子对你是何想法,你离他远点儿就对了。”盛琴说道。
阮灿灿嗯嗯嗯地直点头,再三保证会离宁荣轩远点儿。
她是巴不得离宁荣轩远点儿的。
“二公主……废二公主的事,已是传开了。”朱美珍眉头一蹙,隐有担忧。
“这事稍稍一查,便知跟灿灿有关,且皇上又赏赐了灿灿这么多东西,怕是她会入了某些人的眼。”
阮灿灿道,“姨母,我在出宫时被郑王巧遇了……”
她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朱美珍听完,叹道,“郑王这是马前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