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得极惨,“宁世子,真的不关我的事,全是二公主威胁我的。”
“若我不听二公主的,她便会用尽方法折磨我,还说会毁了我。”
她将所有的事,都推到了武泽惠的身上,“我有次没办好事,被她折磨得浑身是伤,养了小半月才勉强能下床。”
“宁世子,求求你救救我,求求你……”
宁荣轩不为所动,反而声线更冷了,“是你自己自作自受,我不会帮你的。”
阮灿灿很赞同地点头,可不就是永源郡主自作自受嘛。
这么长的时间里,永源郡主有的是机会,摆脱二公主的,可她并未这样做,反倒成了帮凶。
她不着痕迹地溜达到永源郡主的身后,悄悄拉住她的衣角,想听听她的心里是如何想的。
宁荣轩,“……”
他算是发现了,阮灿灿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