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了按眉心,好像逗得有点儿过了。
下次注意点儿。
“盛大小姐,我便不多打扰了,告辞。”
他朝盛琴疏离笑着点了下头,便带着随从离开了。
盛琴有些懵地看向孙守,“孙大少爷,这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
孙守耸了下肩,“我哪儿知道。”
他总不能说,是宁荣轩瞧着自己媳妇走了,便自己离开了吧。
作为兄弟,他能说上几句,却不会真插手宁荣轩感情的事。
盛琴总觉得事情不简单,准备一会儿去问问阮灿灿。
若是真有事,得跟爹娘说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又有表妹跟她说的那些,她已是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不要怕事,她的身后站着盛家和父母。
……
阮灿灿回到自己的院落,照旧让丫鬟婆子在屋外伺候。
她来到和鼠鼠一贯相处的地方,便看到了鼠鼠在那。
【人人,你没吓到吧?】
阮灿灿摇了摇头表示没有,“那点儿小事吓不到我。”
“鼠鼠,是有好几拨人要害安宁侯父子俩吗?”
【别急,我慢慢跟人人说呀。】
阮灿灿一听,带着鼠鼠到了后窗那坐着。
她给鼠鼠倒了一杯水,又放了一些糕点在它的面前,才去净手。
做好这些,她坐在椅子里,“鼠鼠,现在你可以说了。”
她拿了一块糕点慢慢地吃着,不得不说,厨子做的糕点是真的好吃啊。
甜而不腻,且精致好看又有食欲。
难怪大家族的厨子都那么不一般,普通人还请不到。
鼠鼠喝了点儿水,才慢慢地说道,【首先,要说安宁侯府的事了。】
【人人你知道宁荣轩的外家吗?】
阮灿灿想了一会儿,发现记忆里没有关于宁荣轩外家的情况。
“咦,宁荣轩的外家是没在洪都,是在外地做官吗?”
像安宁侯府的姻亲,家世必定是不普通的,也就比顶级权贵要差那么一点儿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