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灿灿暂时收敛好心思,嗨一声,“不复杂。”
她也没有多说这件事,“鼠鼠,麻烦你帮我多盯着点儿安宁侯府那边。”
“有任何消息,你赶紧跟我说。”
鼠鼠表示没问题,【对啦,隔壁府邸又有热闹看了。】
阮灿灿哇哦一声,“张家是流年不利吗?”
“才出了这么大的事,现在又有热闹看了。”
“跟我说说,是什么热闹。”
【跟那位张大小姐有关……】
阮灿灿听得沉默了下来,这叫什么事呢?
【人人,你要帮张大小姐吗?】
“我在考虑,我都不了解这位张大小姐。”
她听姨母提起过几句这位张大小姐,是个性子比较沉闷,几乎不参加聚会的人。
她猜测,应该是之前那位张老夫人在的关系,张大小姐不得不低调再低调,避免在某些公开场合被张老夫人算计。
当天下午。
张家的一双儿女来了盛家。
带着一大堆的重礼来的。
正厅。
阮灿灿坐在张家一双儿女的对面,时不时偷瞄一眼张大小姐张婉茹。
坐在她旁边的盛琴,注意到她的小动作,暗暗用眼神警告她。
表妹这般看张大小姐,莫不是张大小姐有哪里不对劲的?
张家不会这么惨吧?
“你俩来就来,还带这么多礼物作甚?”朱美珍温和地笑着道。
张家儿子张修然朝她行了一礼,脸上带着清爽舒适的笑意,“盛夫人,这是应该的。”
“若非家父家母身体不适,理应是他们亲自来道谢的。”
因着那个恶毒女人的事,父母都病倒了。
母亲还稍微好点儿,父亲是病得起不来,整体骂骂咧咧的。
他能理解父亲。
换做是他,若是经历了这样的事,只怕会被父亲骂得更难听。
他这笑容,让阮灿灿有种夏日里在山林间的清爽感,小小地哇哦了一声。
这种男人当个朋友是真不错嗳。
当丈夫,还是算了。
主要是脑子不太好使。
盛琴,“……”
好想立刻带表妹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