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!”盛文,朱美珍和盛琴异口同声道。
宁世子明显是不安好心,若是当灿灿单独跟宁世子相处,还不知会被他如何算计。
阮灿灿,“……”
姨夫他们怎么这么大的阵仗?
孙守在那直笑,“宁荣轩,你小子也有今天啊。”
宁荣轩没搭理他。
他的眸光落在阮灿灿身上,客客气气地说道,“阮大小姐,不知我可否与你单独说上两句?”
“我有点儿事想问你。”
阮灿灿还未开口。
盛文已是先一步开口了,“宁世子是听不懂人话吗?”
“我刚很明确地拒绝你了,请你不要继续纠缠灿灿。”
“像什么话!”
阮灿灿摸了摸脑袋,总觉得姨夫很讨厌宁荣轩。
是她的错觉吗?
宁荣轩,“……盛大人,我只是想与阮大小姐单独说上两句话罢了,并无他意。”
这盛家怎么跟防贼似的防着他?
他又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想着试探试探阮灿灿,看看她是否如他所想的那样。
“盛大人……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,便见盛文带着家里人快步走了。
那模样,活像他是瘟神似的。
“……”
“哈哈哈!”孙守笑得前俯后仰,“宁荣轩,你居然这么不受待见,这可太稀奇了。”
要知道,宁荣轩作为安宁侯府的世子,本身又有战功在身,除了他和他家的那些死对头外,就没有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