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太常寺卿的嫡女王湘君,这王家和盛家一向不对付,据说是王夫人在闺阁时曾仰慕盛大人,结果盛大人娶了盛夫人,两人举案齐眉。”
“你这样一说,我便明白这恶毒的女人为什么做这些事了,但她也太不是个东西了,竟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。”
“不怪她,都怪我父母病逝,怪我被族人赶出家门。”阮灿灿捂着脸痛哭了起来。
王家……
回去后,她得请老鼠帮帮忙,查清楚王家的事。
这笔账,她是会和汪家算清楚的。
“表妹……”盛琴抱着她直哭,“不怪你,不怪你,是表姐没保护好你。”
姐妹俩这样一做,围观的众人更加指责王湘君了,看她的眼神更加嫌恶。
王湘君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,她也清楚是被阮灿灿和盛琴算计了。
气得冲过去要打这对姐妹,“贱人,敢算计我,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们不可!”
阮灿灿惊恐地尖叫一声,瑟瑟发抖地拉着盛琴躲到了角落里。
“呜呜呜,不要打我,不要打我!”
她蜷缩着身体,脸色发白。
“表妹!”盛琴将她搂进怀里,哭得更为凄惨了。
“王湘君,你不要太过分!”这时,一个人抓住了王湘君的手,将她用力地推开。
“你向来不讲理,没想到你竟是如此恶毒,欺负一个失去父母的孤女,还专戳人家心窝子。”
阮灿灿见是孙守和宁荣轩,微微瞪大眼,我勒个天,要不要这么巧合?
还是说,这不是巧合,是这两人出门办事,恰好遇到了?
要真是这样,那安宁侯府的事就没这么简单了。
“孙大少爷,宁世子。”王湘君秒变娇羞模样,含羞带怯地瞄着宁荣轩。
哪里还有刚刚的嚣张跋扈和恶毒。
宁荣轩却连一个余光都没给她。
他走到阮灿灿和盛琴的面前,行了一个平辈礼,“两位小姐可无事?”
盛琴捏着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战战兢兢道,“多谢宁世子和孙大少爷,我们……”
“贱人,你胆敢勾引宁世子!”王湘君怒声道。
“你和你那贱人娘一样,都是只知道勾引男人,抢别人男人的下贱货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