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离得有一定的距离,恭敬地行了一礼,“经过在下的验尸,这具尸体似乎不是张二老爷的。”
“你少胡说!”张老夫人急了,眼神有些慌乱,“我还认不出我儿子来吗?”
【为什么这个仵作能验出,这具尸体不是我儿子的?】
【不应该啊,儿子可是说了,他找的尸体是万无一失的。】
这番话一出——
阮灿灿在心里嚯嚯两声,现在,她要如何将这件事告诉姨夫呢?
张老夫人的那个宝贝儿子可没死,活得好好的呢。
张家大房已是确定,他们听到的不是老夫人说的话,似乎是她的心声。
无缘无故的,他们怎么会听到老夫人的心声?
还有,老夫人心声说的那番话,是何意?
盛文也确定听到的是张老夫人的心声。
他眯起锐利的眸子,心思转动起来,如若他没猜错,这件事恐怕是张老夫人及其儿子的谋算。
为的是,利用所谓的杀人来弄死张家大房,好霸占张家大房的一切。
不得不说,张老夫人母子俩是真够歹毒,也够愚蠢的。
他们母子以为,没了张家大房,这张家还是张家吗?他们能得到张家大房的一切吗?
“仵作,你继续说。”
他警告道,“张老夫人,现在我没问你话,若你再开口,那我要按规矩来了。”
张老夫人又怕又急,一副明显有问题的模样。
【怎么办?现在要怎么办?】
【都怪大房一家,霸占着我和我儿子的一切,霸占着我儿子的官位,害得我儿子郁郁寡欢多年。】
【也怪我当年太心善,该趁着装病期间,弄死张安民这个贱种的。】
阮灿灿听得津津有味,这位张老夫人的秘密是真的不少,还越听越有意思。
盛文等人是越听越震惊。
特别是张安民。
他想起是什么时候了。
那时候他才三四岁,身体好好的母亲突然病重,连他都不愿意见,甚至身边的丫鬟婆子不是发卖便是打杀了。
没多久,她身边伺候的人全换了一批,父亲却说由着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