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是与母亲说好了,等他娶妻后,便纳了阮灿灿为妾。
一个孤女罢了,再是姑姑家的亲戚,但凡他想要,姑姑是不会拒绝他的。
阮灿灿不用听他的心声,便知他在想些什么,越发的嫌恶。
“请朱大少爷自重。”
朱可为忽然凑近她,暧昧道,“我重不重,表妹很快会知道的。”
这么油腻的发言,差点儿没让阮灿灿恶心吐。
她扬手就甩了朱可为,怒声道,“朱大少爷,你再调戏我,我便告诉我姨母。”
见过恶心的,没见过这么恶心又自以为是的。
“贱人,你敢打我?”朱可为脸色阴沉,伸手就要掐她的脖子。
“今个儿我便教教你为妾的规矩!”
阮灿灿一个闪身躲开,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,“有病!”
“谁要给你当妾?”
“你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,没得恶心人。”
朱可为向来是被溺宠着的,没谁敢动他的一根手指头。
现在,阮灿灿对他又又打又骂,这让倍感羞辱和愤怒。
“贱人,今天我要弄死你!”
“你要弄死谁?”听到动静的朱美珍和盛琴走了出来。
“姨母,你要为我做主啊。”阮灿灿撅着嘴,哭着跑到她的面前。
“朱大少爷一来便调戏我,还说我是他的妾室。”
“姨母要是不相信,可以问李嬷嬷。”
“夫人,表小姐没说错。”李嬷嬷说道。
朱美珍本就不喜朱可为,她这侄儿被大哥大嫂养废了,成天只知道女色,还自以为自己很能耐。
盛琴躲在她的身后。
之前,春姨娘和盛素想将她送给朱可为玩弄,最好是玩弄死她。
若不是她够机灵,又嚷嚷着,怕是早就落入这畜生的手里了。
“姑姑,一个孤女罢了。”朱可为丝毫不认为自己有做错。
他怒指着阮灿灿,趾高气昂地对朱美珍说道,“姑姑,这贱人我要了……”
“闭嘴!”朱美珍面露厌恶,“朱可为,盛家不欢迎你,从此你不准再踏入盛家一步。”
“还有,如若你胆敢再对灿灿和盛家的孩子有任何想法,我定要你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