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,“奴婢的儿子欠了很多赌债,那些人要奴婢儿子的命。”
“夫人是知道的,奴婢就这么一个孩子,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活活打死啊。”
“夫人,曾嬷嬷的儿子确实是欠了赌债。”李嬷嬷说道。
“但那孩子是个赌鬼,输光了家里所有的银子,仍不知悔改,到处借银子赌。”
她早就劝过曾嬷嬷了,不要再纵容那孩子,也不要再帮他还赌债。
“夫人,那是我唯一的儿子啊。”曾嬷嬷跪着走到朱美珍的面前。
她继续磕着头,哀求道,“夫人也是有孩子的,能理解奴婢的心情。”
“求夫人饶奴婢这一次,奴婢保证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曾嬷嬷。”阮灿灿扶着她站了起来,一脸的不赞同。
“你似乎是忘了你的身份,我姨母的主子,你再是陪嫁嬷嬷,那也是奴仆。”
“况且,是你做错事,你怎能用这样的方法来求我姨母原谅你。”
“这不是逼我姨母吗?”
光从这点便能看得出,曾嬷嬷这些年有多自大狂妄,完全是拿自己当府里的主子对待。
“夫人……”曾嬷嬷凄凄惨惨地望着朱美珍。
【夫人小姐当真是可恨!】
【想我作为陪嫁嬷嬷,又为府里操持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】
【现在我不过了拿了点儿小姐的首饰,夫人和小姐便对我喊打喊杀的。】
阮灿灿听到她的心声,在心里呵呵两声,这曾嬷嬷是真拿自己当主子对待了。
曾嬷嬷再是家生子,那也是奴仆,断没有偷拿主子首饰还要主子不惩罚的道理。
朱美珍抓着小桌的手收紧了几分,看曾嬷嬷的眼神里有着杀意。
这样的奴仆留不得。
“曾嬷嬷,你儿子欠赌债,那是你家的事。“
她脸色阴戾,看曾嬷嬷的眼神里有着嫌恶,“你似乎是忘了,你是家生子,是府里的奴仆,不是你儿子欠赌债,你便能偷大小姐首饰的。”
这样看来,她不止能听到素儿的心声,还能听到曾嬷嬷的心声。
那她是不是还能听到其他人的心声?
但,平时她是听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