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盛素没察觉了,原来是这样。不得不说,曾嬷嬷是有脑子的。”
说到这里,软灿灿想起一件事来,“曾嬷嬷的儿子是欠了多少赌债,这么贵重的首饰都没还清。”
【曾嬷嬷的儿子是不停地欠赌债,他知道曾嬷嬷会帮他还,所以有恃无恐。】
“我懂了。曾嬷嬷溺宠自己儿子,因此他才敢一而再地赌,一而再地欠债。”
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好消息。
【曾嬷嬷就这么一个孩子,很是宠爱的。这人什么都不会,只知道赌,要是曾嬷嬷不给钱,便会打他。】
阮灿灿将现有的情况整理了一番,有了更好的计划了。
“曾嬷嬷最近有钱帮她儿子还赌债吗?”
【没有呢,她打算这两天再偷盛素的首饰。盛素的那些贵重首饰,快要被曾嬷嬷偷完了。】
“你帮我盯着曾嬷嬷,若是她要偷盛素的首饰,你来告诉我。”
她要让盛素抓现场。
【好的人人。对了人人,这些饭菜,你准备如此处理?你可不能吃呀。】
“当然是……”阮灿灿的眸中泛起寒芒。
……
当盛素看到那几样菜肴,便知自己意图毒杀阮灿灿的计划,被她得知了。
她气得将桌上的饭菜全挥在地上,满眼的怨毒:“阮灿灿这个该死的贱人!”
“小姐!”曾嬷嬷赶紧道,“你不要闹这么大的脾气,若是被夫人得知了,那就不好了。”
小姐真是的,一个……还这么大的脾气。
若非被绑在这条船上了,她是真不想伺候小姐。
“啪!”
正在气头上的盛素,反手便给了她一耳光,“你算是什么东西!”
她怒骂道,“一个低贱的奴仆,也敢用这样的口吻跟我说话,你活腻歪了,是吗?”
曾嬷嬷呆呆地站在原地,似乎是没想到盛素会打她。
“怎么?你是不是觉得,我这个主子不能打你?”盛素见不得她这副样子,冷嘲道。
“你还真以为你是个东西?说得好听,你是伺候我的,说得不好听,你就是个玩意儿,我随时都能发卖了你。”
曾嬷嬷当即低下头,声音听着很温顺,“是奴婢的错,请小姐原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