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就在九楼的第一间教室内坐下,一直等到早上7:00,白天的第一班值守人员上来交接。
老钟和胖子一前一后走进教室。
从刚才起,孟黎就在想一件事。
他们现在人手严重不足,但是入口又不能没有人值守,实在很麻烦。
原本她是打算吃过早餐先开个会,将昨晚提出的问题一一敲定,大家同时开始干活效率更高。
但是这样一来,守在入口处的两人就无法参与会议。
她看向胖子:“我俩出去一趟。”
胖子意外:“现在?外头黑冷哦!”
反正防寒设备都已经穿戴整齐,她不想再跑一趟,拉着胖子走向楼梯,转头叮嘱老钟和林年:
“你俩先在这里守一下,我们很快就回来。”
头盔中胖子的声音透露着茫然:“搞啥子哦?”
孟黎问他:“昨天你们把列车都开进小操场了是吗?那一群小喽罗的列车也在小操场吗?”
胖子不知道她问这个干什么,不过也老老实实回答:
“对头撒,我们把车都停一堆了哟!你是不晓得哦,足足六十多台车,停得满满当当的,太壮观咯!”
孟黎看向胖子,语带笑意:
“是呢,六十多辆列车全都拆了,足够给咱们的列车升好几级吧?”
下一秒,她已经抬手,一使劲掀开头顶的挡板。
冰冷的积雪如山崩,兜头盖脸砸了两人一身。
寒风呼啦一声涌进了入口,原本隐约的哨声突然尖锐,像无数锐利的刀锋直指向两人。
孟黎弓起身,抵挡呼啸的寒风。
胖子脑瓜子还没转过孟黎的话,就被这寒风当头痛击,直接懵在原地。
孟黎转身拉他一把:“快走,风雪都进去了!”
经过一天一夜不停歇的暴风雪,地面上的积雪长了足足一米,也就是积雪没有冻实,孟黎还能掀开挡板。
她自言自语:“失算了,窝棚不仅不能拆,还得每天扫雪保持别塌,最好把盖板也换成向下拉的。”
两人头盔内的通话频道保持常开,胖子听见她在说话,大喊一声:“你说啥?”
停车的操场就在教学楼后面,平常几十米的距离,俩人躬着身,蹚着雪,艰难地走了好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