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靠近核心,那股源自远古的悲凉就愈发浓重。
周围的帝念交流,也少了几分戏谑,多了几分凝重。
“听说了吗?镇天那老家伙,似乎独自守在一处诡异的封印之地了。”
“据他放出的消息,那里是不祥源头,封印着某种恐怖的纪元遗祸,一旦爆发,天帝亦要陨落,更是诸天浩劫!”
“哼,陨落?浩劫?本帝不信!”另一道倨傲的帝念嗤笑,“天帝之躯,万法不侵,区区不祥,能奈我何?”
“更何况,镇天那老东西,向来无利不起早,秉性如何,诸天皆知。”
“他会为了所谓的‘诸天安危’,放弃探索核心禁地的天大机缘?依本帝看,必是另有图谋!”
“道兄所言,不无道理。只是……”先前那道帝念语气微沉,“先前本帝也曾靠近那片区域边缘,神魂深处竟生出惊悸与厌恶。依我看,还是谨慎为上,莫要轻易涉足为妙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我虽怀疑,但也犯不着以身犯险,触那未知之危。”
秦时眸光微凝。
镇岳守在不祥封印处。那么,天盗老人……此刻又在何处?
他压下心中疑虑,继续前行。
......
......
仙山腹地,一处被雷霆劈得焦黑的山巅之上。
一道身影伫立良久,周身雷霆余韵未消,面容扭曲,眉宇间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与屈辱。
玄雷天帝。
自魔猿崖前被秦时当众呵斥“滚开”、被迫退走的那一刻起,他玄雷便注定要成为诸天笑柄。
此事越想越气。
雷帝族,传承百万载,执掌诸天雷道权柄,威严煊赫,何曾受过如此大辱?
竟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辈,如驱赶苍蝇般呵斥,而自己……竟然真的退了!
这份屈辱,不断啃食他的道心,让他几乎发狂!
“秦时……秦时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