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!老夫钻研神魔纪元数万载,却不如你一眼洞穿虚妄……是老夫愚钝!是老夫狂妄自大!!”
他拼尽最后力气,对着壁垒外的秦时,深深低下头,弯下了那从未向任何人弯下的天帝脊梁:
“老夫……向你致歉!以星陨天帝之名,向你致歉!”
“先前所有质疑、嘲讽,皆是老夫之过!求你……求你看在同道份上,救我们一命!!”
沧溟女帝脸上也只剩哀戚与恳求:“秦时……你既能看破此局,定有办法破开这壁垒,对吗?”
“只要你能救我们出去,我沧溟天愿奉你为无上贵宾,我沧溟……亦可任你驱策百年!只求你……伸出援手!”
最是暴躁骄傲的冥河天帝,此刻也彻底崩溃,他捶打着壁垒,声音带着哭腔:
“秦时!是我错了!我不该骂你冥顽不灵!不该嘲讽你危言耸听!不该以小人之心度你……我瞎了眼!我该死!”
“求求你!别见死不救!我冥河愿奉上毕生珍藏!所有帝级神料、本源奇物、种族传承,尽数归你!”
“只要你能打开这壁垒,任何条件,我都答应!我愿立下大道誓言!!”
壁垒之外,墨老心神剧震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与耳朵。
三位威震诸天、寿元以十万载计的天帝,此刻竟在对一个合道境的少年低头认错、躬身致歉、卑微求救!
这是足以颠覆诸天认知、载入万古史册的荒诞景象!
但此刻,无人觉得可笑。
唯有悚然,唯有震撼,以及一种冰冷的事实——秦时,配得上这份低头,配得上这份以天帝尊严为代价的……苦苦哀求。
面对三位天帝的哀求,秦时没有半分废话。他要的不是道歉,也不是承诺,而是破局。
手掌一抬,【阵】字本源如活物般窜出,直撞那暗红壁垒!
与入口的死封不同,这光门是以祭坛为核、骸骨为基、帝血为引的献祭大阵——其本质,仍是阵!
既是阵法,便有脉络,有道则节点。而这枚“阵”字本源,正是撬动阵道根基的钥匙!
本源触及壁垒的刹那,血色纹路剧震,凝实的壁障竟瞬间淡去三分!
“有效!”